江流看著眼前的三個字。
三體人，注意到我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智子監控全球，能觀測到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的任何資訊。
自己剛才用化虛之力抹除了汪淼視網膜上的智子。
這個行為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異常”。
人類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智子背後的三體文明必然會注意到這一點。
但……
再一眨眼，三個字消失了。
江流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如果三體人真的要試探他，不會只丟三個字就跑。
智子是即時通訊的工具，三體人完全可以透過它持續觀察自己的反應。
但對方選擇了“問一句就撤”。
這更像是投石問路。
扔一塊石頭到水裡，看看水面上會泛起什麼樣的漣漪。
不期待得到答案，只期待觀察反應。
試探自己有沒有能力找到他們？還是試探自己的立場？
江流輕笑了一聲。
不管是哪種，對方選錯了試探的物件。
汪淼和史強都看向了他。
“沒事。”江流擺了擺手，“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史強更關心眼前的問題。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史強看了看汪淼，又看了看江流，“什麼倒計時？誰在他眼睛裡畫數字？”
“你不如問問汪淼。”江流坐回了沙發上。
汪淼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情緒平復了不少，倒計時消失之後，壓在他精神上的那塊巨石總算搬開了。
雖然腦子裡還有無數個問號，但至少他不再覺得自己在被什麼東西追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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