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涼亭,噬金門的人,等了許久。
幾人似乎極有耐性,坐久了,便吃些隨身攜帶的乾糧。
足足等了兩個時辰,這才看到三仙山一眾人抬著兩具屍體下了山。
幾人倒是沉得住氣,看到趙天雷臉色陰沉地迎面走來,竟是裝的一臉震驚。
尤其是那木掌事,在看到趙天雷的第一時間,竟然直接略過了這三仙山的掌教,而後遠遠地看向身後的擔架,便嗷嗷直叫。
“天殺的三仙山,我這兩個親傳弟子!怎麼就死在這兒了!”
木掌事甚至都沒有看到擔架上抬得是什麼,便已經裝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趙天雷見狀,心中暗暗地嘆了口氣。
眼前這些人,他大概已經猜到了來歷。
三仙山雖然地處玉州邊緣地帶,但是這噬金門在玉州也算得上是個不小的門派。
尤其是噬金門極為神秘,在玉州亦正亦邪,江湖上更是摸不清對方的根腳。
這一次噬金門來三仙山鬧這一齣,讓趙天雷的確摸不清對方的目的。
這時候,噬金門已經亂做一團。
眼看著趙天雷等人停在面前,木掌事已經連哭帶爬地來到了擔架的旁邊,一臉悲痛地握著口中徒弟的手,哪裡有什麼噬金門掌事的模樣。
木掌事身後,那幾個隨同而來的門底下弟子,終究不如木掌事那般變換自如。
幾人虎視眈眈地看著趙天雷等一眾三仙山道士,一個個手握利器,劍拔弩張。
三仙山這邊,雖然對方已經亮了兵器,但趙天雷還是按住了所有人。
在他看來,這幾人來山上,應該只是鬧事。
若真是來找晦氣,絕不會只安排這麼一點人。
所以三仙山此刻能不動手絕對不能動手。
看著眼前的幾個炮灰,趙天雷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走了這麼多年江湖,他哪兒還看不出對方的意圖。
先是弄了兩具有三仙山獨門絕學傷口的死屍來脅迫三仙山。
若此刻動了手,這幾個來自噬金門的炮灰,多半也是走不掉了。
如此一來,只要那管事的跑路,那麼在江湖上,三仙山必然落了口舌。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來找三仙山晦氣的,就不只是噬金門一家了。
趙天雷深知噬金門用心之毒辣,故而心中雖然有氣,但卻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三仙山!你們好大的威風,我這兩個弟子,不過剛剛開始修煉,竟然對他們下如此毒手,虧你們還是出家修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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