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玄州城赫赫有名的紈絝,見識過無數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但從未因為任何人,有過半分情愫。
但是現在,只是輕輕扶住那少女的手臂,竟讓他心如鹿撞,甚至那雙手,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少女本想呵斥陳清平的輕佻,只是當他看向陳清平那雙乾淨的眼睛,那到嘴邊的話卻又咽了下去。
她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世俗走來的普通人,對自己只有關心。
陳清平很快便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瓷瓶,而後從中倒出了一些粉末,輕輕地塗抹在少女手臂上的傷口上。
“神仙姐姐,這是我們凡人用的金瘡藥,效果很好,不會留疤的!”陳清平一邊解釋,一邊小心地包紮著。
少女看到陳清平那般認真的模樣,臉色雖然冰冷,可是那雙眼睛卻緩和了許多。
她很想告訴陳清平,普通的金瘡藥對她的傷毫無作用。
這是他們師門的劍傷,必須要用特殊的藥物才能痊癒。
可是她並不想讓陳清平失望。
而讓她詫異的是,當陳清平包紮好後,傷口上的劇痛竟然止住了。
少女驚訝地看向陳清平,輕聲問道:“你這個金瘡藥……哪兒來的?”
陳清平得意一笑,回道:“這是我家裡長輩配製的,採用的可是悲鳴淵外的一種草藥,非常難得,也只有我們能分到一點!”
少女瞭然。
門中秘藥,也有一部分便是採自西北一處深淵之中,想來便是同一種草藥了。
不過這種草藥採摘極為困難,一般老百姓又怎麼會冒死採摘,想必眼前這少年也不是普通人家。
想到這裡,少女脫口而出:“你的家世不俗?”
陳清平倒也不想欺騙少女,直截了當道:“我是平西王次子,陳清平!神仙姐姐有禮了!”
說著,陳清平起身,對著少女做了一葺,神態端莊,姿勢標準,顯然非常敬重眼前這位山上的神女。
少女微微一笑,那冰冷的面容在這一刻如同三月暖陽化開的白雪,令陳清平看得痴迷。
看到陳清平那副模樣,少女收斂了自己的笑容,隨後起身。
“這裡往上就不要去了,山上野獸不少,莫要遇到危險!”
說完,少女轉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少女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在她的腳邊,四隻毛茸茸的白狼,正輕輕地咬拽著少女的裙襬。
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可以拒絕毛茸茸的小可愛,即便是眼前這位神女。
陳清平見狀,卻是如同長輩一般,在小狼崽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
“不許胡鬧!我還沒說你們呢,剛剛跑哪兒去了,害我到處找!”陳清平沒好氣地將四隻狼崽抱到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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