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給狗聽了?說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一陣嘀咕,秦天風一屁股坐到陳清平身旁,一把拽住他的手,重新講了一遍。
和秦飛羽不一樣的事,秦天風不僅詳解了十二正經以及每條經脈在人體的作用,更是延展出了所謂的奇經八脈。
這些東西,秦飛羽隻字未提,顯然是此前沒有記住。
講完所有,時間也已經到了正午。
正午時分,秦天風意猶未盡,笑著感慨道:“小子,你是運氣好遇到我,若是遇到一個庸人,這入門一旦走錯路,那便毀了一身極佳的根骨!今日便不趕路了,下午我再跟你好好講講如何煉體!”
秦飛羽雖然被一腳踹翻,但是再聽一遍,自是有很多收穫,雖然心中鬱悶,但也聽得尤為認真。
尤其是聽到秦天風提及要繼續深入講解的時候,更是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欣喜。
雖然很多東西秦天風都講過。
但實際上秦飛羽很清楚,僅僅是上午那番解釋,遠比平日給自己講得詳細太多。
顯然在秦天風的眼裡,他和陳清平還是有區別的。
好在秦飛羽心中雖有不快,但也不惱,畢竟自己和陳清平的身份懸殊,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滋生過多負面情緒,否則只會因小失大。
就在秦飛羽滿心期待著下午能聽到更多講解之時,陳清平竟然搖了搖頭。
“秦師,還是趕路要緊,我只是好奇,沒想練武!”陳清平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秦天風火冒三丈。
吹著鬍子站起來,怒指著陳清平:“你他……”
後半句髒話,他沒有罵出來,因為他意識到陳清平的母妃,已經慘死在了天心城。
陳清平的臉色稍稍變了變,但卻很快恢復如常。
他默默地站起來,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兩人不歡而散,各自忙活起來。
唯獨留下一臉可惜的秦飛羽。
這個來自玄州城外驛館的小廝,很清楚,只有練的上成武學,才能改變自己這庸碌一生的命運。
可惜造化弄人,跟了個無心學武的主子。
玄州城外,三軍待發。
十萬玄州步兵,齊聚城外,校場上,金鼓齊鳴,煙塵滾滾。
陳元親自掛帥站在人前,身旁五位義子,身穿白色戰袍,手拿銀槍,宛如天兵下凡。
玄州戰事起,西北北蒼國,陳兵三十萬於悲鳴淵外,對中原虎視眈眈。
另一邊,天心城皇宮北首的一處高閣之外,站著十多人,正在焦急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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