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玄州戰事起,無數玄州兒郎將面臨生死,他的心情便好不起來。
瘦馬,依舊馱著秦天風在官道上散漫地走著。
秦飛羽也從牽馬人搖身一變成了馬伕。
至於陳清平,作為平西王府的世子,自然是躲在馬車裡,幾乎不曾露臉。
踏入遙州之前,為了保護陳清平無礙,秦天風曾提出讓秦飛羽和陳清平換個身份。
畢竟走出玄州,真正見過陳清平的人並不多。
如此一來,便多了一重保障。
可是陳清平卻直接拒絕了。
陳清平不希望任何人為自己冒險,更相信天心城那邊,絕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讓自己有任何的意外。
別說殺手了,恐怕天心城沒有出動一些特別的力量保護自己,就已經算是頭鐵了。
實際上也如同陳清平預料的那樣。
自從陳清平踏入官道那一刻開始,那背後追趕自己的殺手,已經躲在暗處成為了掃平一切的保鏢。
不過這些殺手在距離遙州城外三十里的地方,便全都退了。
遙州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
遙州節度使周文泰,是先皇欽定的輔政大臣,四十歲同陳元掃平世家門閥後,當今皇帝陛下更是將遙州節度使的位置交給了周文泰。
實際上,自從三十年前那場叛亂平定之後,玄元王朝便不再設節度使一職。
可是周文泰是個例外。
作為遙州節度使,他對遙州有著絕對的控制權,不僅有文武將的任命權,更是麾下養著二十多萬遙州軍。
遙州,是朝廷重點培養並且掣肘平西王的重要佈局。
但同玄州、擎州一樣,遙州也同樣是朝廷的眼中釘。
任何一個當權者,都不希望王朝內有太多如此的權臣。
何況如今的玄元王朝,還有三個藩王和一個如同藩王一般的節度使。
遙州城外,陳清平的馬車緩緩前行,他的身邊,秦天風摸著早已空空的酒葫蘆,直打盹。
“清平啊,你瞧這遙州城有點不對勁啊,為何不少道士匆匆出城?”秦天風困惑地看向城門口。
在城門口,不少道士打扮的男子,正一臉頹喪地往外走著,步履匆忙,顯得頗為狼狽。
陳清平聞言,從馬車裡鑽了出來。
玄元王朝重佛輕道本是常態,但卻從未見過驅趕道士。
此刻那些道士身後,不少穿著軍裝的遙州軍,正在大聲斥趕著城內走出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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