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巷名為茶馬巷,行腳的商人,遊歷江湖的俠客,大多匯聚於此。
巷子兩側,多是些勾欄酒肆,給那些正在江湖中,想聽江湖事的俠客們,有個消遣的去處。
陳清平走到頭,便沒有往寬巷走了。
在窄巷的角落裡,一箇中年男子坐在地上,他的面前,放著一張棋盤。
男子的面前,坐著一個少年,兩人正在激烈地對弈,他們身邊,不少人湊著熱鬧。
“哈哈!贏了贏了!賠錢!”
不多久,那男子面前的少年丟下一枚棋子,笑呵呵地伸出手討要彩頭。
看到這一幕,陳清平不禁想到了一些往事。
此前在擎州的時候,他和顧懷先缺錢花的時候,便躲在擎州的坊市巷子裡擺上一張棋盤,兩人裝作不識,在人群中互相喂棋,直到分出勝負,陳清平才會把懷中那所剩不多的銅錢作為彩頭遞過去。
一天下來,總有那麼一兩個看不破的人見陳清平好糊弄坐下來。
可是一旦坐下,沒有個十幾個銅板留下,必然是走不掉的。
為了賺這個錢,私下裡陳清平沒少跟顧懷先這個臭棋簍子爭吵,動手都有好多次了。
而現在,同樣的招數竟然出現在陳清平的面前,讓他一時間竟有些手癢。
“今日可還有想要較量一番的?若是沒有,我可走了!”
陳清平很清楚,做這門生意,賺的都是生面孔,至於那四周圍觀的,大多是看個熱鬧,說不準私底下還跟兩人相熟呢。
所以陳清平知道,這中年男子,多半是看上自己了。
陳清平倒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什麼規矩?”陳清平笑著問道。
“五個銅板一局,贏了我賠你五個銅板,輸了留下銅板!”
陳清平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碎銀。
“五個銅板沒意思,一兩碎銀一局,如何?”
那中年男子顯然有些意外,但是白花花的銀子放在面前他如何拒絕。
陳清平的加入,讓四周聚攏過來的人群又多了一些。
然而這中年男子卻是發愁了。
平日裡輕易破不掉的殘局,到了陳清平的手上,竟然如同孩童的算術一般,僅僅是半炷香,陳清平便贏了六局。
連續輸掉六兩銀子,中年男子額頭的汗,不自覺地滲了下來。
“這位公子,不如再來一局?這次我不擺殘譜,公平對弈,如何?”
陳清平嘴角玩味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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