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裡,秦飛羽在結束了一天修煉之後,便如同往常一般,走出了驛館。
自從在城門口打趴了韓文清之後,秦飛羽對於修煉更加痴迷,也更加努力了。
手中握著力量,讓他感覺到自己終於活的像個人了。
曾幾何時,他哪裡敢想,竟然能出手教訓一個州城都指揮使的獨子?
他感覺很爽,爽到想要再來一次,讓整座江湖知道有這麼一個曾經驛館點頭哈腰的小廝,終於闖出了名堂。
走出驛館之後,秦飛羽照常去了酒肆,安排酒肆送了兩壇酒後,又專門去了遙州碼頭。
此前從玄州出發乘坐樓船南下的時候,陳清平把不少行李留在了樓船上。
按照和樓船主的約定,這些行李會被暫時寄存在遙州城郊的碼頭上。
陳清平計劃三天後離開遙州,所以要在走之前收拾好所有行囊,而後直接從碼頭乘船下江南。
然而這一次,秦飛羽卻是遇到麻煩了。
從碼頭取走行李後,秦飛羽被人攔在了城郊的小路上。
這裡既不是官道,也很少有人來往,傍晚的餘暉甚至穿不透樹林,唯獨無數的火把,將秦飛羽照亮。
他的面前,站著很多人,多到他根本數不清。
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是帶著一肚子仇怨的韓文清。
平西王世子他打不得也動不得,可是世子的馬伕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這個馬伕還打過他!
韓文清帶了很多人,這些大多都是遙州城的精銳,甚至還找來了兩個化鎧境的宗師掠陣。
起初單打獨鬥,秦飛羽還能靠著自己的武力佔些便宜。
甚至同那化鎧境宗師交手的時候,他竟然還能越階纏鬥一番。
可時間久了,修為的不足明顯讓他力不從心。
而當他被兩個化鎧境宗師圍毆之後,已然敗下陣來。
只是一腳,秦飛羽便被踹翻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秦飛羽自己都沒有想到,幾天前還意氣風發的自己,竟然會被按在地上,被幾十個人圍著群毆。
這樣的單方面虐打,足足持續到了子時。
瘦小的秦飛羽,雖然經過兩三個月的調理健壯不少,但終究還是暈死過去。
月光下,人群散去,只剩下一個血淋淋趴在地上的少年。
而這個少年,就在幾個時辰之前,還夢想著有一天成為江湖上的俠客,名揚天下。
陳清平發現秦飛羽失蹤是第二天的一早,之後便在驛館巡官的幫助下,在當天中午找到了秦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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