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讓平西王世子同平輩過招?
在周文泰看來,怎麼著都是韓鵬吃死虧。
打贏了陳清平,那麼平西王的面子上過不去,甚至還有可能打了小的來老的。
就平西王府的底蘊,別說眼前這用斷槍的老人,再來兩個修為差不多的,也不是不可能。
打輸了,那整個遙州城年輕一輩,恐怕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周文泰很清楚,當韓鵬開口那一瞬間,整個遙州就已經輸了,無非是體面不體面的事情。
所以他不再坐著。
馬車輕輕動了兩下,便有一箇中年男子跨著橫刀,一步步地從讓開的人群中走到了陳清平的面前。
待到周文泰站定,他一個飛踢,直接將身旁的韓鵬踹翻在了地上。
而後他甚至看都沒看周文泰,直接對著陳清平露出了一種諂媚的笑容。
“世侄委屈了,我這手下管不好兒子,我來替他管!”
說著,周文泰怒指著韓文清,罵道:“不長眼的東西,連平西王世子都敢得罪!來人,給我扒了他的軍服,送到下面去當伙頭兵!”
說到這裡,他看向那兩個跪在地上直打顫的兩個化鎧期武者。
“你們兩個,回家去吧,我遙州養不了你們這種以大欺小的人!”
畢竟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周文泰在處理這兩人的時候,多少是有些私心的。
做完這些,他看向身後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韓鵬。
“罰俸半年,好好思過!另外參與此事的所有人,該罰都要罰!”
吩咐完,周文泰笑看著陳清平,嘆道:“只怪叔父公務繁忙,手底下人也未告知世侄你到了遙州,實在是我的過錯啊!走,同我回府上敘敘舊,今日不醉不歸!”
周文泰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這種笑容,讓陳清平看的很不舒服。
但陳清平知道,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節度使府中,陳清平一人坐在周文泰的對面。
周文泰也屏退了所有人,兩人單獨坐在書房中,一盞茶泡好,甚至都沒有倒出。
“王爺應該有東西要你交給我吧?”
周文泰一掃此前諂媚的笑容,臉色冰冷地看向陳清平。
陳清平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放在了周文泰的面前。
周文泰應了一聲,卻並沒有伸手去拿那信。
“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走吧!”
周文泰說完,將那泡好的茶水倒在了陳清平的面前,逐客之意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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