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陳清平無語的是,周文泰竟然多準備了一輛馬車和車伕。
“呵!這是把你當瘟神了!”
看到周文泰這樣的安排,坐在院裡喝酒的秦天風,沒好氣地嘀咕著。
雖然有些無語周文泰趕人的速度,但是秦天風得了五壇綠柳飲,倒是心情很好。
這綠柳飲,很多年前他便喝過,那獨特的風味,讓他畢生難忘。
初來遙州城的時候,他便差了秦飛羽去買兩壇回來嚐嚐味。
可惜的事,秦飛羽跑了幾次都沒買著,說是隻有每年春天才出窖販賣,過了季節就只能等來年。
為此,秦天風的心情都失落了幾天。
沒想到現在要走,陳清平竟然搞來了五壇。
按照他的計算,這五壇綠柳飲,若是省著點喝,應該能喝到天心城。
這偌大的驛館,在節度使安排的人走後,便安靜了下來。
陳清平和秦天風在收拾完行李後,便各自回了屋子。
只是,安靜的驛館裡,卻有一個人的心聲極難平靜。
在陳清平隔壁屋裡,秦飛羽躺在床上。
雖然陳清平找來的郎中出手及時,將秦飛羽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甚至秦天風親自出手,將他的斷骨接好。
可是經歷了這兩天的生死,秦飛羽的心情,並沒有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相反,秦飛羽的眼神里,滿是憤怒和仇恨。
他不能理解,為什麼韓文清這樣的將種子弟,會找自己的麻煩,畢竟他也是聽命行事。
他更不懂,為什麼自己出事的第二天,陳清平就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切,甚至第一時間帶他去了韓家門口。
而他最無法搞明白的是,如果這些陳清平早早就預料到了,為什麼又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人打的半死。
要知道如果不是發現及時,他可能就真的死了!
無數的疑惑逐漸積累在一起,讓秦飛羽心中的仇恨之火,逐步燃起。
與此同時,另一邊節度使衙署的書房之中。
周文泰和韓鵬面對面坐著。
“你兒子的事情,你有怨言嗎?”
周文泰淡淡地問道。
韓鵬心中自是不爽,但卻不敢吭聲,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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