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依舊如臨大敵一般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個怪人,讓他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只不過,另一種異樣的情緒,卻也不斷地攀升上來。
似乎這個怪人,很懂自己,也很理解自己。
黑衣男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石頭上,笑著說道:“你小子很對我的胃口!天賦不錯,根骨也不錯!悟性也算是中上,這種資質放在世俗,早就被各大門派爭著搶著哄回去了!”
說到這裡,黑衣男子嗤笑一聲,搖頭道:“你那便宜師父也是走了狗屎運了,兩個徒弟都是好苗子,只可惜他不把你當回事!”
秦飛羽被說中了心坎,重新坐在了石墩上。
“我出身卑微,只是一個驛站小廝,若不是公子搭救,我早就已經死掉了!”
秦飛羽說的是心裡話,但是他不明白的是,就算自己出身卑微,也不至於讓秦天風如此不待見。
尤其是陳清平拜師之後,秦天風甚至沒有再傳自己任何新的招式。
這是秦飛羽感受到最大危機的原因。
似乎他這個記名弟子,只是一個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的玩偶。
“小子,你真的喜歡練槍嗎?”
就在這時,黑衣男子突然開口問道。
秦飛羽微微一愣,而後陷入了沉默。
他想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
哪個少年郎不想當一個行俠仗義的劍客?
又有哪個少年郎,不想當一個名震江湖的劍仙?
傳聞中的劍仙,可以飛天遁地,可以以氣馭劍。
至於那長槍,他可從未聽聞江湖上有哪位槍仙。
看到秦飛羽搖頭的樣子,黑衣男子哈哈一笑。
他一邊笑著,一邊站起身來。
“小子!你等我一會兒!”
說著,黑衣男子縱身一躍,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秦飛羽的面前。
黑衣男子走的快,來的也快。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黑衣男子重新來到了秦飛羽的面前。
只是這一次,黑衣男子的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長劍。
“送你了!小子,我可不白吃你的魚!”
說著,男子將手中的長劍丟到了秦飛羽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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