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楠在大廳的石階上停留了幾分,而後向前一步步走進。
大堂裡,陳清平早已瞥見了一角的蕭正楠,只是裝作沒看見。
走進堂屋,蕭正楠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
他大步走近,而後努力地在臉上綻放出自認為最和諧的笑容。
“世子殿下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蕭正楠一邊說著,一邊抱了抱拳。
只是那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殺氣,即便他再怎麼隱藏,都被陳清平看在眼裡。
陳清平沒有吭聲,自顧自地吃著桌上的飯菜。
比起三仙山的粗茶淡飯,自然是這刺史府的酒菜要可口許多。
雖說有意無視了蕭正楠,但饞也是真饞。
蕭正楠見陳清平不搭話,站在一側倒是顯得無趣。
見陳清平自顧自喝著酒,他笑著端起桌上的酒杯,又向前走了幾步。
“世子殿下,老夫招待不周,敬您一杯?”
蕭正楠說著,將酒杯遞到了陳清平的面前。
然而陳清平依舊不搭理,直接將手中的酒壺放在了桌上。
此刻的蕭正楠,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他輕輕地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而後神情不悅地看向陳清平。
“世子殿下,老夫可是哪裡得罪了你?”蕭正楠冷冰冰地問道。
聽到這話,陳清平這才將手中的燒雞丟在了桌上。
他隨意將桌布拿起,擦了擦手,而後一隻腳踩在凳子上,看向蕭正楠。
“蕭正楠,你當真沒有得罪我?要不要再想想?”陳清平冷笑一聲,反問道。
蕭正楠聞言,眼皮子猛地一跳。
雖然他和陳清平從未接觸,可是平西王次子的囂張跋扈,早就在玄元官場傳開了。
尤其是聽說陳清平十多歲就已經混跡煙花柳巷,更甚至傳聞他十八歲那一年,還專門偷偷跑到了玄州某個郡丞家裡偷看人家未出閣的姑娘洗澡。
雖然都是傳聞,可是這種名聲,早已傳遍整個玄元王朝官場。
因而對於眼前這個煞星,蕭正楠還是有些忌憚的。
好在這裡是玉州而非玄州,蕭正楠雖然忌憚,但還不至於被動。
思索許久之後,蕭正楠搖了搖頭,冷聲回道:“本官不曾記得何時的罪過世子!若是世子覺得哪裡受了委屈,大可在受爵後去玄武衙給聖上遞摺子!或者去明機堂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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