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平含怒出手,鄭元峰本就只是一個平凡武夫,哪裡是陳清平的對手。
只是兩個耳光,鄭元峰的臉上便已經腫了起來。
“我乃朝廷命官!你敢打我!”鄭元峰怒道。
陳清平冷哼一聲:“那又如何?我乃平西王世子,朝廷加封的一等子爵,你敢說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是藉著這話罵我父王也是老狗了?還有你知道當今陛下與我父王乃是八拜之交,那麼你也在罵當今陛下?”
“你敢在我門前,充當什麼長輩,一口一個老子?你問過我父王沒有?啊?”
說完這些,陳清平對著鄭元峰又是一陣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在這擂臺上,一陣接著一陣,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端木林反應許久,甚至都找不到藉口阻攔。
這個鄭元峰,實在是太過囂張霸道了。
自以為四大軍團的統領站在他的身後,就是他囂張的底氣了。
可是偏偏就有人根本看不上這四大軍團的統領。
這個來自西北的平西王世子,眼界之高,手段之毒,當真是端木林此生罕見。
他有些唏噓,此前學院不少夫子對陳清平有著很大的成見。
尤其是律院那位,更是在開學之初就處處針對陳清平。
也就是陳清平脾氣好,看得淡,所以沒有追究。
可是現在呢?
這位兵院的院首,當今的兵部尚書,就因為一句話說錯得罪了那位平西王,陳清平竟然暴怒出手。
這幾十下耳光打得,就連端木林自己都感覺到臉頰有些疼痛。
關鍵是這位世子大人,出手的時機非常恰當。
陳清平等到書院春比的事情全部解決之後,才去找鄭元峰算賬,這裡面自然夾帶了剛剛被人欺負的怒火。
但偏偏,陳清平事出有因,即便是鬧到皇帝那邊去,就陳清平那番說辭,再加上週遭的人證,恐怕鄭元峰還得再吃一頓巴掌。
端木林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一陣冷笑。
這鄭元峰往日里做事滴水不漏,這些天在兵院當真是囂張過分了,也不知道是誰慣得!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四大軍團的那些統領們,全都反應過來了。
三十多個化鎧境乃至是破壁境宗師,全都聚到了陳清平的面前,似乎有一種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給我住手!”人群裡,似乎是來自鎮國軍的一位副統領,怒指著陳清平吼道。
陳清平連頭都沒抬,冷聲道:“現在是我與鄭元峰的私仇,你們四大軍團要介入嗎?”
陳清平嘴上回著,手上一點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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