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褒獎亦或是其他,根本想都不要想。
所以這種情況下,士卒想的是保命,當官的想的是求穩,自然也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唐大人,這西門隘,難道就這麼弱不禁風?一日進了數百馬匪,這不是開玩笑嗎?”易言州不解地問道。
這西門隘,乃是洛州與西州之間最大的關隘,按照易言州的理解,此地更是佈下重兵。
畢竟拱衛皇城的關隘,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進了馬匪呢?
聽到易言州的分析,唐守成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有些蹊蹺。
他連忙回道:“西門隘那邊,我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西門隘目前亂做一團,就連守軍都死傷慘重!”
“這些朝廷竟然完全不知?”易言州臉色大變。
想到這裡,易言州連忙走到屋外,對著天空長長地吹了一聲口哨。
緊接著,在唐守成的安排下,易言州拿起紙筆,連忙寫下密函,將密函交給獵梟,而後才重新走回屋子。
“我將此地事情,已經傳回了千羽軍,陛下想必兩日之內能夠收到訊息!”
說完,易言州看向陳清平。
“世子殿下,我打算去一趟西門隘,你和劉扶州在這裡等著?”易言州沉聲問道。
陳清平思考了片刻,而後搖頭。
“走之前,你帶劉扶州去見一下那棺材鋪的老頭,之後我與你一同去西門隘!”
“如此大的關隘,能進馬匪,絕對不可能!”陳清平冷聲說道。
易言州聞言,忍不住地點了點頭。
陳清平所言,與他想的一模一樣。
一個如此大的關愛,死傷過半,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發生了非常嚴重的戰爭。
但西門隘位於內陸,又處於西州與洛州的交界處。
除非西州發生叛亂,否則這個西門隘,決然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
而當今天下,海晏河清,至少明面上,不可能發生如此嚴重的事情。
所以易言州要去看一看。
至於陳清平,自然也是要了解清楚。
眼下東西向商貿線路剛剛打通,這西州便是其中一個重要的據點。
當然,西州的不穩定,他也知道,可是早在很久之前,平西王府便已經在西州做了全面的部署。
而現在,看似是馬頭郡和西門隘的混亂,其實根本原因極有可能發生在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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