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鹿書院的後山之中,難得多了一些熱鬧。
皇帝今日早朝結束,帶著些許家眷,來了這雲鹿書院。
說是要見見那同樣住在後山的小公主南月曦。
只不過皇帝來的時候,南月曦並不在竹樓裡,甚至竹樓裡的僕人,也不知道南月曦去了哪裡。
以皇帝的眼線,南月曦出了書院竟然沒有察覺到,這讓皇帝頗為意外。
不過似乎皇帝並不在意南月曦的離開。
相反,沒見到南月曦後,皇帝便遣散了隨行,獨自一人去了後山那間草廬。
草廬裡,老人已然換上了一身新衣了,端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顯得格外隆重。
見到皇帝一個人踱著步子走來,老人也隨即起身。
在這書院的後山,皇帝不需要任何一個護衛。
哪怕是眼前的老人修為只剩下一半,也是整個玄元江湖無法匹敵的存在。
“皇叔祖!”皇帝大步走上前去,對著老人就是一拜。
老人倒也笑著一把扶住皇帝的雙手,笑著說道:“些許日子沒見了,你倒是越發蒼老了!”
兩個老人,隔了幾十歲,看上去,卻是並沒有兩樣。
“趙氏皇朝,自古傳下來的祖訓,任何一任皇帝,都不可追尋武道極境,若是修為到了破壁境,便要主動退位,這卻是讓皇帝的身子弱了許多!”
兩個老人坐下,趙勳伸手,為皇帝把了把脈。
皇帝嘆了口氣。
“這也是帝皇權術!聚一國之力,自然可以將一個普通人的修為提到極致,到那時,皇帝就不可控了!先祖想必也是擔心如此,故而留下如此祖訓!”
說到這裡,皇帝眼神凝重地看向面前這位皇叔祖。
這位當過五年皇帝的武道第一人,此刻突然說起這些,讓他不由地有些擔憂。
“陳清平和劉扶州已經去了馬頭郡!”老人突然說道。
皇帝一愣,有些驚訝地看著老人,不解地問道:“現在去,難道不怕他們……”
老人搖頭。
“正是怕,所以才要讓他們現在去!”
“尋劍山看似是留給劉扶州的機緣,其實卻是留給易言州的!這小子最近刀法很不簡單,似乎得到了那位天山派的刀法精髓!有人想要讓陳清平和易言州交好,那我們總要使點袢子,也好讓人知道我們的存在!”
“至於陳清平嘛!就看他的選擇了!”
“易言州和劉扶州,這兩個關係到我們玄元王朝的人,他只能選一個!”
皇帝面色嚴肅地看著老人,許久才問道:“皇叔祖也相信趙清濤的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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