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劇痛，再次讓他接近暈厥。
但秦飛羽就這麼堅持著，甚至於咬破了舌尖，也要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
他知道，一旦閉上眼睛，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了了。
就這樣，又持續了兩個時辰。
此刻的秦飛羽，眼睛佈滿血絲，就連嘴角都滲出些許鮮血。
他有些後悔了，不該這麼草率破境，更不該如此小看了凝神境破境的風險。
一路走來，他走的太順了。
即便是離開秦天風，在修煉一途，他都走得非常順暢。
他自詡為天才，卻不知這天才的背後，竟然是一種無知。
許久，秦飛羽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向著一側倒下。
倒地之間，他的腦海裡不斷地回憶著自己這一生的點點滴滴。
從驛站小廝，再到那客船上的僕人。
一點一滴，彷彿生命在進入一種走馬燈一般。
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想到了自己被逐出師門，更想到了自己在玉州自創的劍法。
可惜了這套劍法，竟然連個傳人都沒有。
秦飛羽苦笑一聲，想到了自己曾經的無力。
那一日，他躲在房間裡，不敢出門。
他分明聽到了屋外傳來的動靜，那匹白狼，不斷地蠶食著狼頭村的百姓。
甚至就連陳清平，在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下，也敢於和那白狼搏殺。
念及此處，秦飛羽突然眼睛一亮。
他猛地睜開眼睛，慌忙從自己隨身的包袱裡取出了一枚晶瑩剔透的晶石。
靈妖晶核，這枚陳清平拼死從白狼身上得來的至寶，被秦飛羽記起。
“師父曾經說，在凝神境突破的時候，這枚晶核可以幫助破境……“
“想不到，我真的有用到的這一天！”
“世子殿下，我本想來日見到你，將這晶核歸還，卻不想現在還是食言了！”
“既然如此，我這條命，便算是欠下了！”
“若有一日，師兄需要，我定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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