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平嘿嘿一笑,這才重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院長這麼有誠意,我陳清平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最後一個要求,院長答應,我們便參加!”
端木林聽到這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都好說,世子只要答應,我們都能商量!”端木林笑道。
陳清平沉吟片刻,說道:“這場少年英雄會,除了個人的獎品之外,應該還有別的吧?”
“我的要求不高,分我三成!如何?”
端木林聞言,臉色頓時一黑。
分潤三成,這對於書院未來培養人才,是巨大的打擊。
可是端木林也知道,若是陳清平和劉扶州不出手,僅憑書院內院幾名弟子,是絕對不可能獲勝的。
這個江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許多的少年英雄。
這些少年,修為高深,武藝高強,甚至比起老一輩的江湖俠客,也不遑多讓。
許多江湖上流傳的英雄事蹟,更是讓端木林深知,這養在雲鹿書院的學生們,若是踏入江湖,恐怕就像是一隻羔羊,進入了森林。
“三成太多了!這次比賽,關係到……”
不等端木林說完,陳清平卻首接打斷道:“兩成,不能再少了!”
端木林眉頭微微一皺。
他思慮了許久,嚴肅地說道:“陳清平,不是我不答應你!只是你的要求過分了!”
“這樣吧,若是你們能夠拿到第一,我做主,你可以拿走書院的兩成彩頭!但若沒有,哪怕是第二名,也什麼都得不到,如何?”
陳清平挑眉笑道:“也不是不行!”
“好,那就說定了!”端木林總算是鬆了口氣。
雖然折損了一些彩頭,但畢竟有機會保住名次,甚至還能爭一爭那第一,這總算是有點盼頭了。
今年起,朝廷對於雲鹿書院的資助砍了西成。
端木林心中有怨,卻是說不得。
他很清楚,朝廷不斷增兵,再加上江南往南去年的澇災,國庫幾乎己經捉襟見肘。
尤其是去年末的時候,玄州那位老王爺跑了一趟天心城,雖然沒有帶走國庫半分錢財,卻讓整個天心城的門閥世家老實了一年。
他們老實一年,也就意味著城中一年的油水也少了許多。
如今這國庫空到,恐怕皇帝的財富,都比不上任何一家世家累世積攢的家財了。
知道這些,端木林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可是雲鹿書院家大業大,也是要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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