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唐無邪又捻了幾下銀針,洪鈞濤就立馬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沒那麼難受了。
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精神了不少,氣色也變好了。
甚至他還感覺到體內的真氣正在慢慢恢復。
捻完針,唐無邪沒有理會洪鈞濤,而是對著一邊的柳飄飄說道:
“看到了嗎?我可以醫治你的老公,也可以折磨你的老公,甚至讓他生不如死。
所以,你只需回答我,是臣服於我?還是想看到你老公生不如死?”
聞言,柳飄飄猶豫了,但是洪鈞濤卻憤怒無比說道:
“想讓在你的淫威之下臣服,休想,小子,有種你就殺了我。”
“哦!是嗎?你幫助蔡飛雄蔡飛武兩兄弟來對付我,我要殺你天經地義。”唐無邪冷冷說道。
這時,柳飄飄經過考慮後說道:
“小兄弟,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次我們夫妻二人來到這裡,只是因為欠了蔡飛雄的人情需要還。
現在蔡飛雄已經死了,那我也不用還什麼人情了。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唐無邪看著柳飄飄,微微一笑。
“不如何,因為我看上你們了,想要你們臣服於我,為我看家護院。”
聞言,洪鈞濤再次憤怒無比,他感到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色厲內荏說道:
“小子,既然你這樣咄咄逼人,那我也不妨實話告訴你,我可是江北省洪門分舵的舵主。
我老婆是分舵的長老。你若是敢殺我,必將會遭到洪門總部滿世界的追殺。”
聞言,唐無邪樂了。
於是戲謔說道:
“哦!是嗎?上一次有個人叫什麼來著,哦!對!叫任我狂。
他說他是江南省洪門分舵的舵主,也一樣被我殺了,屍骨全無,就像剛才我殺掉蔡飛武他們一樣。
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三個也是殺,你說我會害怕你們洪門的人嗎?”
“什麼?殺掉任我狂的人竟然是你?”洪鈞濤和柳飄飄夫妻倆都驚訝不已。
聞言,唐無邪臉色突然一變,冷冷說道:
“沒錯,我也實話告訴你們,就是我殺掉的任我狂,所以,你們考慮好了嗎?是臣服於我,還是想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