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留著寸頭的東櫻男子,腰間隱隱露出刀柄,眼神陰鷙地掃過唐無邪和蘇超。
接著又猥瑣的看向山本奈子、秦清雅和韓詩韻。
然後又再次看回唐無邪和蘇超,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與不屑:
“二位,哥哥我今天想遊玩富士山,可是找不到合意的女伴陪我遊玩。
我看你們帶來的這三位女伴就不錯,不如開個加,將你們身邊的三個女伴都讓給我如何?”
唐無邪、秦清雅、蘇超、韓詩韻四人昨晚就惡補過東櫻語,以他們修真者的精神力以及過目不忘的本領。
透過一晚的學習,不但能聽懂東櫻國語言,說出來的東櫻語,比他們本地人還標準。
不等唐無邪說話,只見蘇超眼神一冷,上前一步,身上剛滅完三大殺手組織的煞氣驟然爆發:
“哪來的雜碎,不想死就趕緊給我滾?”
那東櫻男子臉色一變,手按在了刀柄上:
“八嘎!你們知道在跟誰說話嗎?這是富士山,是帝京,我伊賀原野的地方,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聽口音你們應該是北海道那邊的人吧的”
“富士山?帝京?那又如何?”
唐無邪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
他甚至沒有多看對方一眼,只是輕輕攬住秦清雅的腰,語氣平靜得可怕: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我柳川一龍面前撒野。
撒野者……要麼跪下道歉,要麼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氣勢橫掃而出。
那幾名東櫻武者只覺渾身一僵,如同被洪荒兇獸鎖定,冷汗瞬間浸透後背,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山本奈子上前一步,聲音冰冷:
“你們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即便是帝京本土的最頂尖勢力見了我,也要忌憚三分。
就憑你們,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那為首男子臉色慘白,卻還在硬撐:
“我們是伊賀流的人,我是流主伊藤俊楠的兒子伊藤三郎……”
“伊賀流?”
唐無邪輕笑一聲,眸中掠過一絲寒芒,
“正好,我這次來帝京,就是要讓整個帝京的地下世界,都記住一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