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愣了一下。
這孩子，居然先問她？
她低頭，對上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心底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
“偶媽都可以，思憶選自己喜歡的就好。”
金思憶認真地點點頭，踮起腳尖，開始研究攤位上的口味牌。
鄭念珩趴在李君泰肩頭，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抿了抿嘴，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偶媽。
幾步之外，Jessica正和Tiffany姨姨說著什麼，神情淡淡的。
鄭念珩看著她，又抿了抿嘴。
像是在糾結什麼。
然後，他伸出小胳膊。
Jessica似有所覺，抬眼看去。
正好對上兒子那雙亮亮的眼睛。
鄭念珩聲音小小，卻格外認真地開口：“偶媽~你想吃什麼口味的冰淇淋？”
Jessica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下，卻因為兒子的話，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見自己偶媽沒回應，鄭念珩的小手在空中又晃了晃，聲音更小了一點，軟軟的：“偶媽？”
Jessica的嘴角彎了彎，沒再多說什麼，抬腳就朝那邊走去。
Tiffany在後面笑著喊：“呀，兒子一問就走啊？剛才我說什麼你聽見沒？”
Jessica頭也沒回，只是抬起手朝身後隨意地擺了擺。
Tiffany：“……”
旁邊的Sunny湊過來，壓低聲音，笑得一臉促狹：“人家那是兒子一叫，魂都飛過去了。你呢？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Tiffany沒好氣地斜她一眼：“你就貧吧。”
Sunny聳聳肩，笑著笑著忽地收住了笑。
——說實話，有些羨慕。
Jessica己經走到兒子身邊，抬手輕輕揉了揉兒子的發頂。
“念珩，想吃什麼口味？”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寵溺。
鄭念珩想了想，又看了看冰淇淋攤上花花綠綠的牌子，然後仰起小臉，認真地反問：“偶媽喜歡什麼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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