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宣儀湊近了打量她，忽然皺起眉：“你怎麼了？臉色好差……是不是沒睡好？”
“沒有，就是有點累。”
程瀟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緊接著轉移話題：“對了，你們這是？”
“我們去公司啊。”
吳宣儀理所當然地說，又湊近了些。
還沒等開口，在旁的孟美岐關切詢問：“你確定沒事？”
程瀟對上她的目光，心裡虛了一下，但還是笑著搖頭：“真沒事，就是錄節目太累了。”
孟美岐看了她兩秒，沒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那你好好休息。”
這時，門外忽地響起汽車喇叭聲。
吳宣儀拉著孟美岐往外走，回頭衝程瀟揮了揮手：“晚上見啊，瀟瀟！”
程瀟站在原地，看著她們一前一後往外的背影。
那種剛升起的落實感，此刻又飄忽起來。
她搖了搖頭，揮去腦海中莫名且紛擾的念頭，轉身朝三樓走去。
樓梯很安靜，彷彿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一下一下地迴響著。
忽地，她加快了腳步上三樓。
推開房門，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切還是離開前的樣子，窗簾半拉著，光線柔和地鋪在地板上。
程瀟走到床邊坐下，緩緩躺了下去。
天花板很白，白得有些刺眼。
她抬起手背搭在額頭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卻翻湧著太多畫面……
此刻，車上。
略微分神的李君泰在女兒的呼喚聲中回過神來。
“阿爸，等下你要唱歌嗎？”
李君泰沒直接回答，笑著反問：“怎麼，智宥想聽阿爸唱歌？”
“內。”
林智宥眼睛亮晶晶地點頭：“阿爸上次唱的那首歌，智宥還記著呢。”
“怒那，阿爸不是去唱歌的。”
鄭念珩湊過來，好奇地問：“上次阿爸什麼時候給你唱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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