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錯愕地互看眼，一副見鬼的模樣。
那種感覺就好像，兩隻終於找到大部隊的小鳥，結果大部隊拍拍翅膀飛走了，地上又只剩下它們倆。
良久，白鹿有氣無力地說了聲：“得，走吧~”
宋雨琦沒動，還盯著程瀟她們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介於茫然和羨慕之間：“她們宿舍怎麼在這……”
“廢話，人家是公司人。”
白鹿算是明白過來，程瀟簽到李君泰旗下了。
等等……
她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嗎？
好吧，自己是在華夏。
就在她恍惚走神時，身後傳來宋雨琦悶悶的聲音：“可……我也是啊。”
白鹿回過神，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練習生嗎？”
宋雨琦噎了一下，蔫蔫地跟在她身後，又忍不住嘀咕：“練習生就不算人了嗎？”
……
泳池旁的酒水吧檯邊，李君泰正調著酒。
說實話，面前這些無聲且毫不掩飾的崇拜目光，讓他挺尷尬的。
儘管都是由衷的，可就是感覺奇怪。
女兒金思憶自然不用說，金泰妍更不用說。
然後便是IU、鞠婧禕與劉亦菲……
就連在一旁隨時待命的金宣雅，臉上都掛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小女生般盲目注視。
……不同於站在舞臺上的那種萬眾矚目。
也不同於在修真界那種高高在上，被萬眾頂禮膜拜的敬仰。
只是具體哪裡不同，李君泰又說不上來，但就是不適。
就在這時，他忽地注意到白鹿與宋雨琦正朝這邊走來，立即停下手上動作，偏頭招呼：“白鹿，雨琦，快來嚐嚐看。”
這聲招呼來得突兀，不僅讓白鹿與宋雨琦同時怔在原地，更讓金泰妍等人齊刷刷偏過頭來。
在幾道意味不明的視線下，兩人下意識互望一眼，最終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可就在她們接過李君泰遞來的酒後，又再度面面相覷，彷彿那眼神里寫著同一個問題：喝嗎？
緊接著，又不約而同地瞄向那幾道落在身上的視線，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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