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與武三通才拆了二三十招,便見陸展元二人往後跑去。
李莫愁道:“你與我在這裡拼個你死我活,他二人卻是郎情妾意,入洞房去了!”
武三通武功較李莫愁稍弱,又擔心李莫愁趁自己不備,扔出一兩根冰魄銀針,拆招時並未注意到何沅君。
此時聞言一看,果見陸何二人雙手相攜,往後堂而去,說道:“你尋你的情郎算賬,我帶我的阿沅離開,咱們各行其是, 互不干涉,如何?”
李莫愁纖腰輕擺,已往陸展元追去,聲音自前方傳來:“就是這樣!”
陸莊主眼見兩人齊往後堂追來,自知一人擋不住,但只需拖得片刻,陸何二人定能逃走。
李莫愁見陸莊主擋在身前,手中扣了了兩根冰魄銀針,叫道:“我只找陸展元,不想死的,快快閃開!”
陸莊主哪裡肯讓,不等李莫愁動手,先一刀往李莫愁劈下。
雖同是一招“力劈華山”!但刀鋒所至,將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盡數封鎖。
李莫愁輕功了得,騰挪之間,與之拆了一招,對了一掌。便繞過陸莊主,往後急追!
陸莊主長刀橫掃,往李莫愁下盤攻去,讓她不能搶進堂去。陡覺左臂一麻,側眼瞧時,發現左手小臂已一片烏黑,顯是中了極厲害的暗器。
他忙封住自己曲池肩頸兩處大穴,阻止毒素蔓延。但這一耽擱,卻再也阻攔不了李莫愁。
李莫愁才要進門,但聽得勁風呼嘯,顯是又有人用一陽指阻攔自己腳步。當下停身止步,說道:“武三通,你……”
忽想武三通在自己身後,這攻擊自是從旁射來,怎可能是他。尋跡瞧時,但見左首一光頭和尚已站起身,合什念道:“阿彌陀佛!”顯然適才那一擊,出自他手。
李莫愁道:“臭和尚,此事與你何干,又來多管閒事!”說著已一根冰魄銀針射了過去。
那和尚眼見冰魄銀針射來,不閃不躲,不慌不忙伸出右手。只食指與中指一夾,便將冰魄銀針夾在手中。
李莫愁見此一驚,心想自己這冰魄銀針毒性猛烈,普通人即便沾上,立時中毒身亡,但眼前這人雙指夾住,竟不受傷,內力定然遠勝自己。
李莫愁並不服輸,雙手摸出十餘根冰魄銀針,齊往那和尚射去。
那和尚衣袖輕撫,轉瞬便將十餘根冰魄銀針擊落。
武三通趕將上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目光與那和尚相觸,叫了聲“師叔!”
那和尚打了個佛偈,道:“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於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三通,你還是看不破麼?”
武三通也知此事錯在自己,但一想到何沅君嫁了他人,便心如刀割,然師門長輩在前,卻又不敢違逆,仰天長嘯一聲,往莊外去了。
李莫愁眼見武三通離去,自己又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暗思破局之策。
那和尚又看向李莫愁,道:“施主,可否給老衲一個面子,給他二人十年時間。十年後,你若還看不破,此事我也不會再管!”
話音才落,但聽得又一人道:“施主,可否給老衲一個面子,給他二人十年時間。十年後,你若還看不破,此事我也不會再管!”
這人說話口吻語氣均與那和尚無異,但語聲清脆,卻出自一個女子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