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微微一笑,說道:“凌大俠,我再讓你見一個人!”李四解開麻袋,從裡面倒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華服,蜷縮在地,卻瞧不清面容。李四伸指一點,一道氣勁打出,將那人穴道解了。
那人緩緩站起身來,茫然四顧。場中之人不禁驚呼起來,說道:“這……這個……怎會……”
原來這華服男子,樣貌與石破天極為相似,只是多了些文秀嬌養之氣。
那人見到張三李四,顫聲說道:“你們……你們又想怎樣?”
張三說道:“凌大俠,這人便是長樂幫前幫主石破天,我兩個原想凌大俠若不肯接銅牌,便只能讓他來接了!”
那人聽得此話,忙退後兩步,說道:“你那銅牌,誰愛接誰接,我可不接!”
石破天聽得他才叫石破天,對石清閔柔道:“爹,娘,叮叮噹噹,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石破天,你們非是不信!”
閔柔上前一步,顫聲說道:“你……你是玉兒?”
那人見到石清閔柔,心中一喜,說道:“爹爹,孃親,你們怎的都在這裡?”
白萬劍上前一步,冷聲說道:“你還認得我嗎?”
那人微微低頭,抱拳說道:“白師叔!”又見得雪山派眾人都盯著自己,行禮說道:“眾位師叔,你們都來了!”
白萬劍嘿嘿一笑,說道:“是啊,我們都來了!”言語中滿是戲謔之色。
凌雲聽得他叫白萬劍師叔,那必然便是石中玉無疑了,那麼曾經欺負阿繡的石中玉,欲傷害侍劍的石破天,便都是此人了。說道:“侍劍,你來瞧瞧,這人是不是石破天?”
長樂幫中大事,丫鬟一律不得出場,是以侍劍便在側門外等待,聽得凌雲呼喚,當即走了進來。往石破天看了一眼,又往石中玉瞧了一眼,看到石中玉的眼神時,登時確定,說道:“少爺,他便是石破天!”
凌雲哈哈一笑,冷聲說道:“好,好,這下真相大白了,石中玉,你可真能躲啊!”
丁璫忽然指著石中玉道:“他是假的,真的天哥,肩頭上有傷痕!”
眾人先前都已確認了石破天身上的傷痕,此時又懷疑起來。
張三笑道:“人既然能長得相似,傷痕未必便不能造假!”一個閃身,掠到石中玉身邊,分別在他肩頭,臀部,左腿抓了一下。
衣衫破裂,露出他白皙的肌膚,正好現出三個傷痕。
丁璫見此,登時搶上前去,說道:“你……真的是天哥?”
石中玉微微苦笑,說道:“叮叮噹噹,這才多久不見,我時時記掛著你,可是你卻早已將我忘得一乾二淨啦。唉……你不認識我,可是再過一千年,一萬年,我也永遠都認得你!”
丁璫聽了此話,心中一喜,說道:“你果真便是天哥!你……你跑哪裡去啦?”
石破天走上兩步,說道:“丁丁噹噹,我早說我不是你的天哥,你……”丁璫轉過身來,“啪”得一聲,打了石破天一個耳廓子,冷聲說道:“騙子!”
似覺不解氣,復又閃了兩下,叫了兩聲騙子。可此時石破天內力高深,臉上反倒沒有她手疼痛。
石破天見她捂著玉手,說道:“丁丁噹噹,你手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