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哼了一聲,說道:“既是公務,我自不好阻攔,華山就這麼大,李天王自己尋吧!”
李靖嘿嘿一笑,說道:“華山雖大,但我這照妖鏡只需一照,便能知其有無,可是啊,卻有一個地方照不進去,還請三聖母通融一二!讓屬下搜上一搜!”
楊嬋道:“李天王莫非認為我會窩藏欽犯?”
李靖尚未說話,天奴冷笑一聲,說道:“三界中除了你兄妹二人,還有誰不將玉帝的旨意放在眼中?楊戩,你還不動手,是要抗旨麼?”
楊戩看了楊嬋一眼,說道:“三妹,你這裡的確藏了一個人,你不知道麼?”說著給楊嬋使個眼色。
他這是示意楊嬋裝作不知,好讓她抽身出去,豈料楊嬋卻道:“那是來我這裡上香的香客,在此還願!”
天奴嘿嘿一聲冷笑,說道:“什麼香客,怎的不請出來讓我等見見,莫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忽見楊戩往他瞪來,立時閉嘴不言。
李靖沒有楊戩的天眼,瞧不見裡面之人模樣,卻能隱隱感應到屋中靈力有異,說道:“真君,不如將此人請出來,也好讓我等放心!”
楊戩見楊嬋如此維護此人,心中不由一怒,點頭說道:“是!”便要往凌雲所在房間而去。
楊嬋知曉凌雲閉關不得有人打擾,當即將他擋住,叫了聲“二哥!”
楊戩見此更怒,說道:“三妹,你可莫要犯糊塗!”待要再去,楊嬋始終不肯。
楊戩將手中摺扇變為三尖兩刃刀,往楊嬋當頭劈下。楊嬋纖腰輕擺,退到桃樹枝頭,迎風而立,白衣飄飛。
三尖兩刃刀劈在地下,一聲轟鳴,石屑紛飛,在院中劈出一條一丈來長的裂縫。
楊嬋舞動衣袖,白色綢帶自袖中飛出,螺紋一般,捲起兩樹桃花,往楊戩罩來。
楊戩三尖兩刃刀上法力流轉,白光逸散,當空上提,將桃花罩劈成兩半,三尖兩刃刀舉在身前,直衝楊嬋胸口插去。
兩人相鬥,一時間狂風驟起,金光漫天,轟鳴不斷,竟不能分出勝負。
天奴見此,登時喝道:“屋裡的定是欽犯,快去將人帶出來!”
有四個天兵衝將過去,抬腳踹開房門,不由皺起眉頭。
那屋子不大,此時房門大開,只見裡面空空蕩蕩,卻哪裡有一個人的身影?
李靖見裡面無人,說道:“那凌雲通曉變化之術,仔細找找,萬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四個天兵一陣翻找。但屋中除了一張床,一套桌椅和桌上的燈架之外,再無別物,又有什麼可查。
這時楊戩和楊嬋戰鬥已歇,同看向屋中,均露出震驚之色。
天奴對著楊嬋說道:“三聖母,你將人藏在哪裡去了?”
楊嬋舒了口氣,說道:“我怎知道他去了哪裡?或許是你們看走了眼,那香客昨日就已走了!”
李靖道:“三聖母,我畢竟是奉旨而來,可否讓人去其他地方搜上一搜?”雖是問楊嬋,但目光卻看向楊戩。
楊戩道:“這裡地方不大,屋中再無別人。只怕那凌雲不在此處!”
便在此時,天上十萬天兵如下餃子一般落將下來,一個個身受重傷,翻不起來。
李靖滿目疑惑,對著落在腳邊的一個天兵問道:“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