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聽你的。”李辰點頭。
……
第二天,柳如煙找到正在藥圃裡忙碌的婉娘,將她拉到一邊。
婉娘見村長神色嚴肅,心裡頓時七上八下:“村長姐姐,找……找我有什麼事嗎?”
柳如煙看著婉娘那怯生生、我見猶憐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婉娘,昨晚,夫君又得神仙啟示了。”
婉娘眼睛微微睜大。
柳如煙繼續道:“神仙說,如今村子缺糧,危在旦夕。需要……需要你與夫君早日完成夫妻之實,方能降下恩澤,讓一片土豆地瞬間成熟,解了這燃眉之急。”
“啊?!”婉娘驚得小臉煞白,手下意識捂住了胸口,連連後退,“這……這……同房……和土豆成熟……有什麼關係?”
“神仙之意,豈是我等凡人可以揣度的?”柳如煙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加重,“婉娘,我知道你怕。但這是為了全村人能活下去!你也不希望看到大家餓死,看到我們好不容易種下的希望毀於一旦吧?”
婉娘眼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害怕是真的,但村子的存亡,她也放在心上。
柳如煙看著她這副樣子,語氣軟了下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別怕,今晚我讓姜婆婆去你屋裡,跟你說道說道這男女之事。等你明白了,也就沒那麼可怕了。夫君他……他會很溫柔的。”
好說歹說,總算讓婉娘含著淚,點了點頭。
是夜,婉孃的小屋裡,油燈如豆。
年邁的姜婆婆坐在炕沿,婉娘則像只受驚的兔子,縮在角落,頭都快埋進膝蓋裡了。
姜婆婆渾濁的老眼裡帶著看透世事的平和,聲音蒼老卻緩慢清晰:“丫頭,別臊,也別怕。這男女之事啊,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是天理人倫,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婉娘耳朵尖都紅透了,聲如蚊蚋:“婆婆……我……”
“老婆子我年紀大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姜婆婆慢悠悠道,“這女人吶,總有這麼一遭。李辰那小子,雖然滑頭了點,但不是個壞心腸的,懂得疼人。你瞧村長,如今氣色多好?”
她開始用最直白,甚至有些粗俗,但極其易懂的語言,描述起夫妻之間的那些事兒。從身體構造,到可能會有的感覺,再到如何放鬆自己,配合夫君……
婉娘聽得面紅耳赤,渾身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忍不住豎著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原來……原來是這樣的嗎?好像……確實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
“記住了,丫頭。”姜婆婆最後總結道,“放輕鬆,把你交給他就行。這是你的責任,也是為了咱們桃花源。熬過最開始那一下,後面……說不定你比村長還貪呢!”
“婆婆!”婉娘羞得差點跳起來。
姜婆婆呵呵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好了,道理都跟你講明白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記住,為了村子。”
說完,老婆婆拄著柺杖,慢悠悠地走了,留下心如撞鹿、面紅如血的婉娘,獨自在屋裡消化著那些“驚世駭俗”的知識。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又想到村裡日漸減少的糧袋,和那片寄託了所有人希望的土豆地,眼神漸漸從恐懼迷茫,變得堅定起來。
為了村子……她可以的!
而另一邊,李辰聽著柳如煙轉述姜婆婆“授課”的經過,想象著婉娘那羞憤欲死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柳如煙沒好氣地瞪他,“便宜你了!”
李辰趕緊收斂笑容,摟住妻子,正色道:“放心,娘子,在我心裡,你永遠是第一位!這都是為了革命工作,為了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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