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粗豪的笑聲傳來,胡夯提著刀,在一群親兵的簇擁下大步走來。看到被捆得結實、卻依然難掩絕色的花家姐妹,胡夯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口水差點流出來。
“嘖嘖嘖,果然名不虛傳,雪月雙姝,比畫上的還帶勁!”胡夯搓著手,走到姐妹倆面前,彎下腰,伸出粗糙油膩的手指,就想往花傾月光潔的臉蛋上摸去,“這小臉嫩的,能掐出水來……”
“滾開!”花弄影猛地掙起上半身,一口狠狠咬在胡夯伸過來的手腕上!
“啊——!”胡夯猝不及防,痛得慘叫一聲,下意識猛地抽手。花弄影咬得極狠,竟生生撕下一小塊皮肉,滿嘴是血。
“我操你孃的賤人!”胡夯捂著手腕,看著鮮血淋漓的傷口,暴跳如雷,抬腳就向花弄影踹去!
花傾月驚呼一聲,奮力用身體撞向胡夯,讓他踹偏了些,那一腳重重踢在花弄影肩頭。花弄影悶哼一聲,疼得蜷縮起來,卻硬是沒叫出聲,只是死死瞪著胡夯,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媽的!還敢護著?”胡夯更怒,揚起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花傾月臉上扇。
“胡將軍!息怒!息怒啊!”旁邊一個看似小頭目的老兵連忙攔住,“將軍,這可是大王點名要的人!打壞了……不好交代啊!”
胡夯喘著粗氣,看了看一臉倔強兇狠的花弄影,又看了看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冰冷如霜的花傾月,終究是想起姬延的“旨意”和賈詡的交代,強行壓下了火氣。
“哼!兩個不識抬舉的賤婢!等送到大王跟前,有你們好受的!”胡夯悻悻地甩了甩流血的手腕,“綁結實點!嘴也給老子堵上!抬走!回營!”
“將軍,那百花寨……還攻嗎?”有人問。
“攻個屁!”胡夯瞪了一眼遠處的寨牆,“人都抓到了,還費那勁幹什麼?撤!回去向賈先生和大王請功!”
山下的新杞國兵丁很快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囂張的呼哨聲。
寨牆上,一直緊張觀察的三婆婆和寨中婦人們,將方才山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到姐妹倆被發現、被抓、被辱,寨牆上的婦人們心如刀絞,不少人都哭了出來,捶胸頓足。
“傾月!弄影!”三婆婆緊緊抓住牆垛,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老淚縱橫。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胡夯退兵,只是暫時的。他們抓到了最重要的目標,下一步,要麼是以姐妹倆為質要挾寨子,要麼就是直接帶走請功。
無論如何,百花寨的危機遠未解除,姐妹倆更是落入虎口,危在旦夕!
必須立刻求救!
三婆婆擦去眼淚,轉身,目光掃過身後一張張悲痛而驚慌的臉,迅速點出兩個年輕機靈、熟悉山路的女子:“阿青,阿秀!你們現在立刻出發,從西邊懸崖那條採藥的小路下去!記住,分頭走!一個去最近的、有遺忘之城駐兵的張家莊!一個直接去夢晴關!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那裡的守將!告訴他們,新杞國無故犯境,擄走了我們寨主!求李城主發兵救援!”
“是!婆婆!”兩個女子也知道情況緊急,重重點頭,轉身就跑。
“其他人!”三婆婆提高聲音,“守好寨子!把能用的傢伙都準備好!胡夯那群人渣,可能還會回來!只要我們守住,等到援兵,就還有希望!”
寨牆上的婦人們強忍悲痛,握緊了手中的弓箭、竹矛、石塊,眼神重新變得堅毅。為了寨子,為了被抓走的姐妹,她們必須堅持下去!
希望,如今全都繫於那條通往遺忘之城的崎嶇小路上。
阿青和阿秀如同兩隻靈巧的山羊,在險峻的崖壁小徑上攀爬跳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把訊息送到!
而此刻的遺忘之城,內院書房。
李辰正與玉娘、張啟明、韓韜等人商議水泥量產後的應用和城防加固計劃,氣氛嚴肅而專注。
。來奔他向死拼,鎖封破衝,棘荊著踏正,息訊的救求而,生發然已難劫的”人夫在潛“他對針場一,中林山的向方南東,知不然渾
。樓滿已風,來雨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