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折起保鮮袋,兩隻袋子裡面還各剩一半,“水開再下容易煮破皮,涼水下會粘鍋。”
所以水將開未開這時候下湯圓最好。
溫迢迢點頭如搗蒜,表示學到了:“這樣啊。”
姥姥不讓她在廚房待著,被攆出來之後,溫迢迢就給蘇酥發了條訊息。
【沒睡還是醒了?】
要是沒回肯定就是睡著了。
溫迢迢想著蘇酥要是沒睡的話,可以過來一起吃個湯圓,再影片看看崽子們。
等了一會兒沒見回,溫迢迢就知道她還睡著。
粉白相間的糯糰子在滾水裡浮沉著,又加了三次涼水後,煮沸出鍋。
豆沙香糯,草莓流心酸甜,曾經縱橫校園的高階數學教師老太太做飯是真有一手啊。
溫迢迢拿著勺子一邊吹氣降溫一邊小口吃著,開玩笑:“姥姥,過段時間我走了,你要不要跟我去玩一段時間,要是覺得我那裡不錯,以後就我們倆住,把阿衍扔掉。”
“行啊,每天關在這基地裡,我都膩味得不行了。”
還膩味呢,吃瓜聽八卦的時候跑得比誰都積極。
附衍心裡冷笑一聲,默默掃兩人一眼,想甩開他,門都沒有。
吃完早飯,無事可做,今天不能動針線剪刀,也不能掃地倒垃圾。
姥姥讓附衍把絨絨放出來,她給毛崽崽織了一件漂亮的小裙子,要讓它試試。
於是繼可可愛愛的草莓圍兜之後,豬咪擁有了老太姥姥手工製作的第二件裝備——一條非常喜慶的紅色娃娃領針織鏤空小裙子。
肥美的煤氣罐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母雞蹲在沙發上追最愛的系列電影《羅小黑戰記2》,而祖孫三個就湊了一桌,一邊磕瓜子一邊打牌。
打到最後溫迢迢和姥姥各贏了2000多積分,就附衍手氣不好總是輸。
大年初二,蘇酥來拜年,於是四個人湊了一桌麻將。這天蘇酥沒贏,姥姥和溫迢迢昨天贏的不僅沒保住,還往裡搭了不少。
大年初三,雷霄寧闕帶著幾個小孩上門拜訪。毫無預兆門開了,客廳裡躲閃不及的溫迢迢就和這幫人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有附衍家許可權手快開門的寧闕:“……”
溫迢迢:“……”
深淵眾人:“???”
提著禮盒的張良嘴巴張成O形,這一刻啥也沒想,只“啪”地扔下手裡的東西三步並作兩步滑跪過來,“姐!!!”
這聲聲情並茂的吶喊表達了濃郁的思鄉之情。
不認識但對溫迢迢各有過一面之緣的雷霄、霍峙、白瀾三人面面相覷:
她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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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幹在良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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