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壓低的討論聲裡,溫迢迢往天坑邊緣走了幾步。
那些掩映著洞穴的宮燈百合已經被全部清理掉,此刻只露出光禿禿的洞壁入口和些許未曾清理乾淨的黝黑土壤外加植物根莖。
清理出來的蜜蜂龜屍體和植物花葉被小薔薇堆成一個個高聳的鼓包,像一座座新墳。
布魯甩甩尾巴把還在睡大覺的三隻一股腦倒到地上,自己則變成小魚靈活地湊到溫迢迢跟前討能量團吃,吃完能量團還跟附衍要了一頓“油費”。
貪睡的三隻被甩到地上,都醒了。
秀秀仰頭嗅了嗅,然後衝到坑邊,探著鼻子去聞下方湧上來的氣流,仔細分辨後迫不及待想要下去。
絨絨張開兩隻大翅膀抖抖灰塵,馱上兩隻小頭舅舅飛到天上繞了兩圈偵查後才飛回溫迢迢身邊,收好翅膀貼著自家姥姥一頓蹭。
咪的人癮犯了,是這樣的。
塗律和寧闕他們討論的那些蘇酥不耐煩也不感興趣聽,於是來找溫迢迢。
剛過來就看見絨絨馱著兩黑鬼埋頭狂蹭,那雙杏眼亮了亮,對把自己毛毛蹭得亂七八糟的漂亮寶寶愛不釋手:
“我們小公主有錢的哦,睡了一覺起來又換了一套妝造呢,過來過來,背對花海把翅膀張開,姨姨再給你拍幾張絕美的漂亮照片,回頭發給你媽媽看好不好。”
淡金色的長毛大貓咪戴著那頂愈加茂盛的plus版翡翠王冠,一些長的枝蔓像綠絲絛一般垂了下來,綴在絨絨腦袋兩邊,隨著它的動作輕輕擺動。
圓溜溜的星空色大眼睛就那麼亮晶晶地望著你,這誰看誰不迷糊?
商量對策的那邊,時不時就有目光飄過來,有的看幾隻崽子,也有的看溫迢迢和蘇酥,還有的看跟在溫迢迢身邊那位亦步亦趨保鏢似的寬肩窄腰大長腿.清雋款高冷系大帥哥。
那邊站在人群外圍的幾個小年輕一邊聽著各位隊長和副隊長的討論,一邊悄悄打著手勢。
【隊長說的對,要是早知道他長這樣,別說是嗆了塗隊幾句,就是指著鼻子罵我我也能原諒他。】
【……放心,捱罵也輪不著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哈。】
【天菩薩,那位的氣質好特別啊,乍一看是暖的,再一看又像是秋天早上的霧氣,一會兒覺得很近,一會兒又覺得很遠……她不像我想象中那麼嚴肅冷酷,但是也不像她美麗外表所表現的那麼溫柔……】
旁邊短頭髮齊劉海小姑娘白了這人一眼,大概是嫌棄他形容半天也沒抓住重點吧。
【我們管那叫仙氣,謝謝。】
【她比影片裡也好看太多了叭,新枝節那破影片連她一半的氣質和美貌都沒拍出來!】
【他們站一起好養眼啊,我不行了……】
【我個人AI形象的臉捏都不敢捏成這樣,他們居然直接長這樣的嘛,太犯規了!】
【女武神和我偶像蘇酥姐還有那帥哥看起來好像都很熟啊,他們什麼關係誒?】
【不知豆啊,反正他們三和毛茸茸們站一起意外地和諧,有那麼點子……一家人的感覺??】
纏著附衍“加完油”的小藍魚街溜子一樣到處游來游去,在眾人眼巴巴的視線裡游到寧闕幾人身邊,對著張良就是一口鹽汽水——這傢伙還記著不久前張良拿鎖鏈纏它魚鰭的事呢。
被噴的張良抹了一把臉,懵逼中:“誒不是,布魯你噴我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