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迢迢一邊把寫好的標籤貼上打包好的袋子上,一邊追憶似的恍了恍神,驀然想起去年自己跟附衍合謀糊弄基地群一人分飾兩角的事來。
那時候的阿衍……小狗似的,話雖然不多,也不如同齡人陽光活潑,但也是又乖又可愛的,那雙黑黝黝的墨眸盯著她時總是亮晶晶的,像兩汪清凌凌的漩渦,總叫人視線一不小心就會被吸進去。
那兩隻蝴蝶翅膀一樣的睫毛漫不經心一起一落,就有柔軟的羽毛在她腦袋裡不停撓癢癢,撓啊撓,撓得她腦袋癢,心裡也癢……
那小傢伙,現在在做什麼呢?
又在加班忙工作吧?
也不知道有沒有按時吃飯,姥姥說他以前忙起來能記得對付一口都算好的了。
唉。
溫迢迢深吸一口氣又重重撥出來,覺得胸口哪塊說不上來的地方一陣窒悶和酸澀。
不得勁,說不上來如何不得勁,反正就是不得勁,渾身都不得勁。
蘇酥送完貨回來,被一陣香氣勾得伸著鼻子飄進廚房:“好香好香好香好香,我親愛的姐姐,你在烤什麼呀~”
蘇三歲一邊嚷著餓死了一邊餓虎撲食抓了個剛出爐的鮮花餅嘶哈嘶哈啃起來。
給分裝食盒貼完標籤後,溫迢迢又換了一批大食盒繼續打包。
一盒能放8個,她正拿著夾子把熱騰騰烤盤上油亮酥脆的鮮花餅擺進去,手邊的口袋裡已經摞了五六個這樣的大食盒。
“小酥,一會兒幫我把這些送去寧闕那,他知道該送到哪裡,青鸞基地群堂北和文長官那裡的就只能麻煩你送一下了。”
文長官就是青鸞基地群的1號長官,她上次送了溫迢迢珍貴的蠶種,這雖是感謝溫迢迢幫忙催生和出手處理3S級變異體的謝禮,但一點鮮花餅對溫迢迢來說也不值當什麼,禮尚往來嘛。
“小事,我吃完就去。”
蘇酥被燙得兩隻爪子來回倒騰,餅渣掉了一地,聲音也含糊不清。
她先掃了眼已經打包妥當還按人頭貼了名字的幾大包,然後才看向溫迢迢手邊那看起來比另一邊二人之一還多的一大包,明知故問道:“那這是要給誰的啊?”
溫迢迢眼神飄了一下,“不小心做多了,你順路帶給阿衍吧,就說是姥姥做的。”
蹲島臺置物架裡玩一二三木頭人的糰子和皮皮聞言眨了眨眼:“……喵嗚?”
蘇酥:“……”
她從朋友圈裡看到美女姥姥一下午都擱院子外面跟著松原學什麼益氣通絡操呢,時間管理大師也沒時間搗鼓這個啊。
蘇酥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算了,擰巴姐姐她開心就好。
……
時間就在藍圖全網關於桃源基地熱度居高不下的討論聲裡漸漸溜走。
小桃的花瓣掉沒了,相對更細的枝幹間點綴出了成片青綠色的小珍珠。
小葡萄吸收生命能量結出來的那串葡萄紫得發黑,卻還是酸得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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