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黑著臉,意念再動,又是十次時空打撈毫不猶豫地開啟。
虛空裂隙接連閃爍,一件件“奇珍異寶”噼裡啪啦地掉落下來:
第十一次:一頂色彩斑斕、插著幾根褪色羽毛的印第安風格頭飾。
第十二次:半包受潮板結、疑似三無產品的“香辣蟹”調料包。
第十三次:一隻斷了一條腿、漆面剝落的塑膠奧特曼。
第十四次:一本頁角捲曲、封面印著《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袖珍小說。
第十五次:一個癟了氣的破舊籃球,上面還有某個模糊的簽名。
第十六次:一盒拆封過的、少了幾個顏色的12色舊蠟筆。
第十七次:一個鏽跡斑斑、看不出原貌的金屬餅乾盒,裡面空空如也。
第十八次:一串塑膠珍珠項鍊,線都快斷了。
第十九次:一個漏氣的游泳圈,上面印著滑稽的小黃鴨圖案。
第二十次:一臺老式卡帶錄音機,裡面還塞著一盤標籤模糊的磁帶,似乎是什麼“年度金曲合集”。
聖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連最初笑得最歡的燭龍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已經不是非酋了,這簡直是宇宙級黴運實體化!
這些玩意兒別說對永恆領主,就算扔給一個剛起步的領主,都嫌佔地方!
程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
他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目光從地上那堆琳琅滿目的“垃圾”移開,最終落在了懷中依舊被他緊緊箍著的織命臉上。
那眼神,複雜極了。
有難以置信,有深深的懷疑,有“說好的運氣呢”的質問,甚至還有一絲“你是不是偷偷吸走了我氣運”的審視。
織命被他這異樣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絕美的臉頰上紅暈未退,此刻又添了幾分窘迫和冤枉。
她銀眸閃爍,試圖辯解:“主人…這…這怎能怪我?時空打撈本就充滿不確定性,或許是…”
“或許是什麼?”程墨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讓織命頭皮發麻的壓力,“上次抱著你,可是出了好幾件能用的東西。這次…嗯?”
他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下意識地又收緊了些。
織命被他勒得輕輕哼了一聲,感受到周圍姐妹們投來的目光,她終於忍不住開始掙扎起來:“主人!您講點道理!快放開我…這成何體統!”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雙手抵在程墨堅實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然而程墨的力量豈是她能抗衡,她的掙扎反而像是投懷送抱,讓兩人之間的接觸更加緊密。
混亂中,程墨原本攬著她腰肢的手,因為她的扭動而猝不及防地向上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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