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冰棺...)
俞江:“此女敢如此堂而皇之的來永安刺殺皇帝,這就足以說明,她們日昭的情況,遠比你我所看見的這份記憶嚴重得多,我現在算是有些瞭解卯月一花那個女人,為何要發起這場戰事了。”
陳思讓:“俞大人的意思是...那座即將崩壞的卑彌宮?”
俞江:“是!”
賀子蕎:“我還有一處不解,按理來講,卑彌宮作為日昭四島的本源之地,是孕育了日昭七千多萬百姓的,她能瞭解這些,這本是無可厚非的,可越是這個情況,我心裡就越是打嘀咕,難不成你們不覺得蹊蹺嗎?”
(來回踱步...)
賀子蕎:“二位大人,她為何能將這些記得如此之清楚呢?方才千機盤所投射的畫面,二位也都跟著看過了,這樣的畫面,未免有些不合常理了吧,因為人的記憶是有衰退性的,越是熟悉的事情,往往越會選擇性遺忘,卑彌宮那般重要的地方,她卻能記得如此之清楚,我認為有問題。”
(啪...啪...啪...)
輕拍了拍賀子蕎的肩頭...
俞江:“賀大人,你所言即是,我非常同意你的這個觀點,人嘛,又有誰能保證的了,自己的腦子就能比別人強?所謂的人,其實都大差不差的,若真要說個差距,那也是粗心與細緻的區分罷了。”
說到此處,俞江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冰棺,然後繼續說道。
俞江:“上一座發生奇點坍縮的天宮,還是大麗古城的那座太阿宮,那場坍縮爆炸,讓坐擁二十幾萬人口的大麗城瞬間湮滅,直到現在那裡還留給世上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而與之一起迸發的,還有吐斯汗的滅國,近乎一億人口的流亡。”
陳思讓(深深嘆氣):“是啊...那場爆炸,宛若昨日一樣。”
俞江:“本來吧,如若沒有尉遲琉璃當年在馬尾山放的那把火,葉功名的十九萬大軍定能悉數趕到明都,而秦煜和李耳的十幾萬人也能順順利利地趕到大麗,若這兩股人馬全部到位,並順利執行了白先生的偉大計劃,太阿宮和萬機神宮又豈會被深淵所突破?”
賀子蕎:“當時的情況...哎...著實怪我啊...是我沒能控制住橫芯她們啊。”
俞江(搖了搖頭):“賀大人,事已至此,便無需責怪自己了,現在你我皆已清楚,那座沉寂了上萬年的卑彌宮,眼下已經開始朝著深淵的惡墮狂奔,相信如若再不施以計劃,那麼吐斯汗的下場,就是日昭未來的下場了。”
(猛得將千機盤指引至指尖...)
俞江:“所以我相信我的判斷,這場龍昭之戰,一定是卯月一花計劃裡的一環,她眼下所做之事,與白先生當年所做之事一模一樣。”
陳思讓(驚訝):“難不成她在透過這場戰爭收集炁血?”
賀子蕎:“可問題在於這座卑彌宮,它距離龍寰可是隔著海的啊,這般的收集炁血,有用嗎?”
俞江(思索):“如果卯月一花想開啟的,不是日昭的那座卑彌宮呢?”
俞江的話,讓賀子蕎和陳思讓瞬間激起了一後背的冷汗。
是啊...
如果卯月一花這個女人,她的真正目標,不是自家的那座天宮,而是龍寰境內的某一座的話...
是太乙仙宮?
還是萬機神宮?
亦或者是已經成為了一處大坑的太阿宮?
難不成會是那座地處於永夜林腹地的歿樞六分儀?
...及以
?它
...樹神茝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