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爸和林濤所說的,是具體實在甚至能對應到個人生命體驗的功績。
與信中的寄生怪物,操控議會走向瘋狂的指控,形成了一種荒誕而尖銳的對立。
她沉默片刻,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破曉之眼是八十年前就被定性剿滅的組織,按這信的說法,那時阿斯塔就已經在高層,並且是他們的核心目標。這麼多年過去……他年紀應該很大了吧?”
唐爸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激動稍稍平復,嘆了口氣,看著唐禾的目光帶著點無奈。
“你真是對聯邦的事情一無所知啊…”
吐槽完他解釋道:
“阿斯塔……確實是個特例。”
“大概七十年前,在一次針對議會核心層的極端恐怖襲擊中,阿斯塔為了保護重要科研資料和同僚,身陷爆炸核心,據說身體受到了極嚴重涉及基因層面的損傷和某種奇異的輻射汙染,常規醫療手段幾乎無效。”
林濤接過話頭,補充道:
“這件事當時震動很大。後來,是最高議會動用了生物再生和深層基因穩固的尖端技術,才將阿斯塔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自那以後,阿斯塔的生理狀態就基本穩定在那個階段,衰老速度變得極其緩慢,甚至……某種意義上停止了。
“這是聯邦對他卓越功勳和犧牲的特殊褒獎,也是他繼續為聯邦服務的‘必要基礎’。官方通告是這麼說的。”
唐爸點點頭:
“所以,他並不老。這麼些年他一直身居高位,他的能力和威望,以及對聯邦多個關鍵領域的深刻理解和貢獻,已經無人能及了。”
而在他們看來,他坐在那個位置,理所當然。
唐禾聽著,手指在防護服內袋邊緣輕輕摩挲。
一次恐怖的襲擊,奇蹟般的再生,停滯的衰老,無人能及的威望……
這些聽起來如同傳奇般的故事,與山洞裡那潦草絕望的指控——“與‘蒼白夢魘’深度融合”、“孢子侵蝕”、“培育基”,隱隱構成了另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敘事版本。
一個是被無數人敬仰的英雄和改革者。
一個是被秘密記錄指控的寄生非人怪物。
唐禾心中的天平,卻並未倒向那位光輝的英雄,反而,向那位未見一面的穿越前輩傾斜。
倒也不是出於什麼感情用事,或者對“同鄉”的天然信任。
或許,恰恰是因為她對聯邦龐大體系結構的種種細節幾乎一無所知,她反而能更冷靜地看待阿斯塔這個人。
唐爸和林濤口中那些具體的功績,是真實的,她相信。
但功績,與真實的本體,有時未必完全等同。
而信中的資訊,有一條,與她這段時間的驗證後得到的資訊嚴絲合縫地吻合了。
營養液。
。基養培是養營,題問有養營,說裡信
。記標選篩是值變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