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地形早被幾人摸熟了。
左邊是竹林,右邊黑莓叢往後山去的小徑上有片矮灌木叢,灌木叢再前面就是一片樹林。
而那五人的腳步聲正好是從右邊來的。
“等會兒在樹林兩側包抄,儘量別發出聲音。”唐禾說。
三人默契地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唐爸悄無聲息地朝著灌木叢方向移動。
林浩緊隨其後,身體微微弓起,眼神警惕地盯著前方。
唐禾和林濤跟了一段後,分別往左右兩側繞開,藉著樹林的陰影,慢慢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靠近。
夜風還在吹,小院裡的光芒被遠遠甩在身後,四人的身形很快就隱入了濃重的夜色中,只留下跳動的火苗,和原地守護的小牛。
唐禾踩著鬆軟的落葉,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夜視鏡下,那五人正沿著後山小徑往前走,顯然沒察覺到暗處早已佈下的埋伏。
唐爸躲在樹幹後,藉著樹幹的掩護屏息等待最佳時機。
隊伍最前面的那人,距離他越來越近。
遠遠看著,他揹著一個粗布揹包,腰間別著一把短刀,聲音壓得很低,與身後的人說著什麼。
唐爸隱約聽到“試探”“小心注意”幾個字。
唐爸眼神一凜,緩緩抬起手,朝著身後的林浩比了個“準備”的手勢。
林浩立刻會意,拿出繩索,身體貼緊在樹幹後面。
他餘光瞥見唐禾和林濤已經分別繞到了樹林兩側。
距離一點點拉近,當那五人踏入樹林範圍的瞬間,唐禾抬手,做了個“行動”的手勢。
最先動手的是唐爸。
他像一道黑影從樹後竄出,左手精準扣住最後面那人的手腕,右手同時捂住對方的嘴,膝蓋順勢頂住對方的後腰,只聽對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牢牢按在樹幹上,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幾乎是同一時間,林浩朝著隊伍倒數第二人撲去。
他利用地形落差,從樹後一躍而下,胳膊肘狠狠頂住對方的肩胛骨,趁著對方吃痛的瞬間,迅速用繩索纏住對方的腳踝,輕輕一拉,那人便重心不穩倒在地上,剛要呼喊,林浩早已捂住他的口鼻,將其按在落葉堆裡動彈不得。
隊伍中間的人察覺到異樣,剛要轉身,就被從樹後繞來的唐禾攔住去路。
唐禾沒有硬拼,而是藉著對方轉身的慣性,伸腳勾住對方的小腿,同時伸手按住對方的肩膀,借力將人往側面一推。
那人失去平衡撞向樹幹,唐禾上前,用膝蓋頂住對方的後背,雙手反扣住其手腕,動作乾脆利落。
剩下兩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轉身眼見同夥幾秒間就落入敵手,神色有片刻慌亂,帶頭那人正想說點什麼,埋伏在一旁的林濤從他身後飛撲上前,利用慣性將人死死壓制住,利落的拿出繩索,連手帶腳的捆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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