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禾捻起一把,仔細看了看,松子顯然已經篩選過了,沒有空殼壞果,在指間輕輕一搓,外殼便發出細微脆響。
回頭炒熟開口後就能賣了,她抬眼,給定了價:
“松子,五十積分一斤。”
正幫著過電子秤的山魁一驚,原本的沉穩神色都出現了一絲裂痕。
連正在記錄蜂蜜積分的孫柚都停了手,眨了眨眼,不太確定地問:
“50?”
唐禾點頭,“對,算吧。”
山魁盯著唐禾,眉頭擰起又鬆開,神色古怪。
一個蛋0.5積分,這種漫山遍野都是,費點力氣就能囤上許多的零嘴卻值50積分?
他沉默了幾秒,忍不住提醒:
“這松子……我們山裡,多得是。”
他特意在“多得是”上面加重的語氣,像是在提醒。
“我知道。”
唐禾迎著他的目光,聲音平穩:
“我看平安村的松樹長得好,就知道松子也差不了,你們從山裡撿回松塔挖出松子又要挑選晾曬,也很費功夫和時間。”
她頓了頓,接道:
“這松子值這個價,今年秋天也可以多撿,我收。你放心,我不會虧。”
說到最後,她看著山魁的眼裡都有了笑意。
山魁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忙不迭地垂首,將松子一股腦往口袋裡裝。
裸露的手臂緊繃,隨著他發力的動作,肱二頭肌猛地賁張,滾出一道結實的弧度,皮膚下的青筋暴起,透著股山野裡練出來的健壯粗獷。
他嘀咕著:
“哈,誰在意你虧不虧了…”
堆放在地上的松子太多,山魁又尋了四個村民進來幫忙。
裝袋稱重記錄…7個人忙的熱火朝天。
裝完松子繼續清點其他山貨——
幹玫瑰、雷公菜乾、柴胡、甘草、地黃、牛肝菌幹、雞油菌幹、榛蘑菌幹、牛蒡片、杏幹、柏子仁、紅棗、枸杞……
唐禾的定價有高有低,各有依據。
這些山貨每家每戶都有,最後稱重少則幾百塊,多則上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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