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松谷大叔看向周圍的聯邦人,直言道:
“不知道是外頭的人讓他們格外警惕,還是因為寨子裡出了什麼變故,我拿不準。”
“最奇怪的是,據我觀察……寨子裡的人,好像……好了。”
“好了?!”
旁邊豎著耳朵聽的那個中年醫官立刻插話,噼裡啪啦一頓輸出,
“松谷嚮導,你既然觀察到他們自愈了,怎麼不早說?他們要是不需要救援,我們何必在這裡乾耗著?早點上報,我們也好回去覆命!”
松谷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我沒說,是因為我覺得這好的,不對勁。”
他轉向唐禾,繼續解釋:
“跟我們回來的那十八個青藤寨年輕人和春嬸子,剛到那天,他們進去通報,說明我們的來意。
可進去後,他們就沒再出來了。後來,有兩個年輕人在夜裡偷偷摸出來找過我一次。”
松谷回憶著當時的細節,眉頭緊鎖:
“他們寬慰我,說寨子裡的人都好多了,好像不需要藥了,讓我別急,他們會繼續說服族老讓我們進去。
說到病情的時候,他們的表情很迷茫,好像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我覺得古怪,就讓他們先回去,多觀察,如果確認寨子真的不需要救援,我們就轉去別處。他們答應了。”
“可是,”
松谷的聲音帶上一絲寒意,
“過了兩天,我又見到他們了。
他們看到我,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樣,眼神空洞,直接走開了,招呼都不打。
我覺得怪,我就守在外面,那天看到寨門開了一條縫,一個我之前見過的小夥子走出來,他……”
松谷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
“他走路的樣子很怪,四肢有些僵硬,臉上的表情麻木,直勾勾地看著前面,我在柵欄外的喊他,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在寨牆根下慢吞吞地走了一圈,又回去了。
那樣子,不像是好了,倒像是……丟了魂,或者被什麼控制了。”
他最後總結,語氣沉重:
“太詭異了,我不敢貿然帶人離開,但也沒把這些告訴隊友,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說完,看了那醫官一眼。
那醫官和周圍的幾個醫療隊員聽完,臉上從最開始的不耐煩轉為驚疑,緊接著,一股寒意爬上了脊背。
醫官的臉色難看,聲音也因為後怕而變得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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