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三五分鐘。
十四個人全趴在地上了，哎呦哎呦叫喚，沒有一個能站起來。
胡廣森捂著胸口，眼睜睜看著那隻領頭羊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低頭聞了聞他，然後打了個響鼻。
那個響鼻的意思，他詭異地看懂了——
垃圾，還跑麼。
林浩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站在旁邊，手腕抬起錄影，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唐禾你快看！快看！那個想往竹林跑的，被踹得翻了個跟頭！還有那個，那個往水裡跳的，哈哈哈！”
那頭傳來唐禾的聲音，她也在笑，笑得跟個反派似的：
“你別說，三隻羊還挺好用的！晚上給它們加餐！”
胡廣森氣得肝疼。
然後唐禾又對三隻羊說：
“你們仨聽好了，這些人歸你們管了，跑一個，你們就得變烤全羊。”
領頭羊耳朵動了動，扭頭看向林浩的方向，眼神里明顯帶著不服。
胡廣森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領頭羊，內心瘋狂吶喊——
對！就是這樣！幹她！用角頂她！用蹄子撅她！讓她知道羊不是好惹的！
領頭羊的確挺想幹她。
它後蹄在地上刨了兩下，角微微壓低，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然後林浩手腕那頭又傳來一句：“幹得好有獎勵。”
領頭羊動作一頓，腦子裡飛快閃過上次唐禾遞給它那些青草。
嫩嫩的，水靈靈的，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清甜。
嚼下去之後，渾身都舒坦，像是被什麼東西滋養了一下。
那是別處吃不到的味道。
領頭羊的攻擊姿態慢慢收了回去。
隨後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他們，又看了看林浩手腕的方向，打了個響鼻，妥協了。
於是就這樣，三隻羊像開了掛似的，誰一有跑的念頭，它們的目光就掃了過來，幽幽的，看得人心裡發毛。
更可氣的是，它們還時不時溜達一圈，用蹄子踹一下幹活慢的，或者用頭頂一下想偷懶的。
胡廣森就被踹了三回。
他懷疑那隻領頭羊在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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