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禾快步走過去,先對杜青蘭點了點頭,快速低聲道:
“青蘭奶奶,村裡具體情況怎麼樣?”
島村與和平村雖同屬這片區域,但也有段距離。
杜青蘭嘆了口氣,聲音沙啞:
“不太好,前幾天村裡就有人開始發病,越來越多人倒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看向洞裡的病人,眼神絕望:
“怎麼治都好不了,好在……”
雖然好不了,人好歹都還在。
何正宇和孫柚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儘管穿著防護服行動不便,面罩也限制了部分視野,但他們還是儘可能在不引起病人恐慌的前提下,仔細觀察著幾個典型患者的症狀:高熱、呼吸道症狀、皮疹、胃腸道反應……
孫柚悄悄打開了手腕上偽裝成普通飾品的微型記錄儀,進行著低功率的生命體徵掃描和環境取樣。
何正宇則看向唐禾,用眼神詢問是否可以上前進行更近距離的觀察,或者詢問杜青蘭關於病情的細節。
唐禾讀懂了他們的意思。
她先蹲下身,查看了兩個病人的情況,確實與阿青描述的症狀吻合。
她心中沉重,對何正宇微微點頭,然後轉向杜青蘭,解釋了一下何正宇等人的身份。
杜青蘭佈滿皺紋的臉上,掙扎之色一閃而過。
但看著洞內痛苦呻吟的族人,她嘆了口氣。
她年紀大,又是村裡的村長,這些倒下的村民,有些是和她一起長大的,有的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她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背脊,目光掃過何正宇幾人,聲音努力保持平穩:
“我是杜青蘭,是這裡的村長,多謝……遠客來幫忙。”
這簡單的自我介紹和致謝,便是默認了何正宇幾人可以插手和平村病情一事。
何正宇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他隔著面罩,微微頷首致意,語氣盡可能緩和:
“杜村長,打擾了,時間緊迫,我們就直接開始了。請問,在村裡人開始發病之前,有沒有外人來過村子?或者,村裡人有沒有去過什麼地方,接觸過什麼平常不太接觸的東西?”
杜青蘭顯然早就反覆思考過這個問題。
她搖了搖頭:
“沒有外人來,我們這兒偏,除了跟唐禾那邊,還有周邊幾個村子,很少跟外人走動。發病前沒去過別的村子,別的村子也沒人來過。去的地方也跟往常一樣,就是林子裡打獵、採果子、挖野菜。”
她頓了頓:
“硬要說有什麼不一樣……就是前幾天,狩獵隊在北邊老林子邊緣,碰到了一小群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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