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笑道:
“放心,沒異變,就是普通的刺玫。”
唐禾聽完,眼中掠過一絲瞭然,但隨即又被失望取代。
玫瑰啊……
這麼大一片,如果是花期正盛香氣馥郁的食用玫瑰,該能做出多少玫瑰花醬、玫瑰花茶、玫瑰露啊……
那可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好東西。
可惜,平安村刻意選擇了“只長刺、少開花”的品種,為了生存與防禦,浪漫與風味只好讓位。
松穀人老成精,順著唐禾的目光又看了看那片猙獰的刺牆,聲音壓低了些:
“你是可惜這些刺玫不開花吧?也是,花用來做香膏或者泡水喝都很不錯,討小姑娘們喜歡。”
他指了指村落側面的一處山:
“你要是想看開花的,那邊矮山坡的背陰處,也長了些沒人管的野玫瑰,年歲久了,沒人修剪,倒是每年五六月開得熱鬧,粉粉白白一片,好看,又香。
村裡人偶爾也會去摘些回來,曬乾了留著,頭疼腦熱或者心裡煩悶時泡點水喝,還是有點用。”
松谷又喘了口氣,接道:
“前年我帶著村民弄了幾十個蜂箱,每年每家每戶還能有些玫瑰蜂蜜,滋味也不錯。”
唐禾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野生的、沒人管的、正在花期的玫瑰!
野生的、無新增的野生玫瑰蜂蜜!
她下意識地朝松谷指的方向望了望。
松谷就道:
“等孩子們情況穩定些,我帶你過去看看。”
戴柯理一直豎著耳朵聽,忍不住插嘴,一疊聲地問:
“玫瑰?玫瑰能幹什麼?能吃嗎?好吃嗎?泡水是什麼味兒?甜的?香的?跟槐花茶比呢?”
唐禾有些無奈地瞥了他一眼,簡短解釋道:
“玫瑰花瓣可以食用,能做醬、做餡料、泡茶、提煉精油,味道清香甘甜,有舒緩和愉悅心情的作用。”
如果那些野玫瑰品質好,可以扦插移植,到了花期既可觀花,又可食用,還能像平安村這邊一樣,弄點玫瑰蜂蜜。
松谷也呵呵笑著補充:
“曬乾了泡水,有點苦,回味有點甘,聞著挺香。”
正說著,孫柚從山洞裡走了出來,臉色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相對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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