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兒,你不要想太多了,賺錢也沒有那麼難。村裡隨便有點什麼都可以拿來換錢,只要是能吃的,或者空閒時做些藤框竹編什麼的,都能換錢。”
這段時間和平村那邊的人時不時就會託她們幫賣一些竹編的小玩意兒。
有貨的時候林瑩瑩直接就在直播間後臺上鍊接,定價一百二十八一個,這段時間光是竹編小玩意兒就賣出去了五萬多個。
這部分產品,唐禾也沒抽成,定價多少就給他們多少。
青藤寨的阿誠也是藤編大戶,藤編收納筐、竹編小簍、竹蓆什麼的,這些東西聯邦人覺得很有意境,一向是供不應求,就是定價高些,也有的是人買。
“竹籃一個128,十個就是一千兩百八十八了。”唐禾收回手,認認真真的跟她算著賬:
“眼下又正是出水果的季節,哪個村裡沒有點果子?這些果子在以前就是爛在山上的命,現在摘了就能換錢。攢幾個月,別說冰箱,連烤箱都能搬回家。”
柳枝阿媽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
竹籃家家戶戶的漢子都會做,而且也不耽誤事,正午太陽正烈的時候、飯後乘涼吹牛的時候、天氣不好不能出門的時候隨手就能幹,3天出一個,一個月也能賺一千多了……再加上點別的收入,真不比她柳家差了。
見她轉過彎來了,唐禾也不再多說,只催了一句:
“快做乾巴菌蛋炒飯吧,我都等不及了。”
柳枝阿媽噯了一聲,轉身便在料理臺前忙活開了。
乾巴菌很新鮮,她把乾巴菌撕成細條,在水裡飛快地涮了兩下去掉縫隙裡的松針和泥土,瀝乾水備用。
昨晚的剩飯已經晾得乾爽鬆散,用筷子撥散之後粒粒分明,正適合做炒飯。
柳枝阿媽利落的將雞蛋打散,又切了一小把野蔥,蔥白和蔥綠分開碼好。
蘇冉一邊燒火,一邊學藝,很是認真。
灶火燒旺,鐵鍋燒熱,豬油滑鍋,油在鍋底化開之後泛著一層清亮的光。
柳枝阿媽先把乾巴菌倒進去煸炒,熱油一激,那股乾巴菌特有的濃烈香氣立刻從鍋沿上翻湧而出,比剛才撕菌子的時候更霸道了幾分。
煸到菌絲邊緣微微焦黃,她盛出來備用。
另起鍋燒油,蛋液倒進去的瞬間嗤啦一聲響,蛋液在熱油裡迅速膨脹起泡,她用筷子飛快地攪散,炒成金黃的蛋碎,推到鍋邊。
鍋裡補了一小勺油,冷米飯倒進去,大火快炒,米粒在鍋裡翻飛著裹上油光,她手腕一翻把蛋碎和米飯炒勻,再倒入煸好的乾巴菌,撒鹽和少許花椒粉,最後一把野蔥綠撒下去,翻了兩鏟便出了鍋。
乾巴菌蛋炒飯盛在瓷盤裡,米飯粒粒油亮,乾巴菌的深褐色碎末嵌在金黃的蛋碎和潔白的米粒之間,野蔥的翠綠點綴其間,熱氣裹著菌香、蛋香和豬油的焦香直直地往鼻腔裡撲。
唐禾也不等別人了,乘出一碗舀了一勺送進嘴裡,乾巴菌煸得恰到好處,菌肉緊實有嚼勁,牙齒每嚼一下都從菌絲裡擠出更多鮮味。
昨晚的剩飯炒過之後粒粒分明,越嚼越香。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嬸兒,你這手藝絕了,太好吃了。”
柳枝阿媽笑又給她碗裡添了一大勺,“好吃你就多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