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接話,聲音都飄了:
“可不是嘛,俺們十幾個人砍一頭都得砍好久。”
議論聲越來越大,大傢伙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傢伙,又看了看唐禾手裡的槍,臉上露出一種“我這玩意還拿出來幹嘛”的表情。
一個壯年漢子扭頭問山魁,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老大,俺們來幹啥的?這還用得著俺們?”
山魁站在河灘上,看著那倒地的牛,嘴角壓都壓不住,咧開嘴笑:“抬牛啊!”
他拍了拍那漢子的肩膀,“槍能打死,能抬回去不?你們不抬誰抬?”
那漢子恍然,“也是。”
旁邊的人跟著笑起來,紛紛開始挽袖子。
而這頭的動靜驚動了羊群。
離牛群最近的幾隻羊先跑,然後是一整群,白花花的一片,四蹄翻飛,哞哞叫著往河灘上游竄。
唐禾沒看羊群,已經瞄準了第二頭愣住的牛。
白光閃過,第二頭牛倒下去,同樣是腦門上一個焦黑的洞,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她扣扳機的速度快起來,第三頭、第四頭,嗡嗡聲混在一起,像是無情的死亡進行曲。
牛群開始騷動,有幾頭轉身想跑,但唐禾的槍比它們快。
一頭牛剛邁出前腿,白光就到了,它腦袋垂到地上,倒了。
另一頭牛已經跑出了十幾步,唐禾追了一槍,白光打在它後腦上,它往前栽了個跟頭,翻了兩滾,壓斷了一片野草,不動了。
直到倒了七頭牛,橫七豎八的,牛群徹底慌了,剩下的幾頭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對岸的林子裡。
羊群也跑遠了,白花花的一片,已經變成了河灘上游的小白點。
唐禾把能量槍收回空間,說了句:“收工!”
村民們看唐禾的眼神變了。
以前是客氣,是尊重,現在是崇拜了,是敬畏了。
有人小聲嘀咕:“這槍得多少錢?”
旁邊的人接話:“別問了,上次就說過了,沒得賣!”
先頭那個想起來了,“俺知道。”
說完又看了一眼唐禾,嚥了口唾沫,心裡頭還有幾分慶幸。
還好是處好了,不然唐禾打他們不跟玩兒一樣!?
有人湊在一起討論那頭最大的牛能出多少肉,說著說著又繞回唐禾身上,“唐禾這一槍省了俺們多少事啊……”
“可不是嘛,上次俺們圍那頭野牛,傷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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