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跳鋼管舞。
唐禾睜開眼，看著扭來扭去的小黑，伸手彈了一下。
小黑縮了縮，又伸出來，搭在她手指上，慢慢纏了一圈，不動了。
一夜過去。
清晨，唐禾神清氣爽地下樓。
廚房裡粥已經熬好了，小米粥濃稠金黃，米油浮在面上，柳枝阿媽正往桌上端。
唐禾盛了一碗坐下來，筷子剛拿起來，黃老頭就揹著手從外面走進來了，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嘴角上翹，走到飯桌邊坐下，還沒端碗就開始說話：
“嘿，我剛去菜地轉了一圈，番茄草莓又紅了一批，品相還怪好的。要不咱再賣一千顆？”
他昨天摘的番茄草莓已經發出去了，買家還沒收到，地裡又熟了一批，這屬實讓他膨脹了。
唐禾喝了一口粥，說：
“不賣了，留著熬番茄醬和草莓醬吧。”
黃老頭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頭：“成，你說了算。”說完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柳枝阿媽聞言：“那我等會兒就熬？”
唐禾說：“好。”
春花幾口喝了粥：“我去摘。”說著人已經起身往外走了。
“你慢一點，小心肚子。”唐禾叮囑了一句。
“欸，我知道。”
春花剛走，唐爸和林浩一起從外面進來，唐爸在桌邊坐下，抹了一把臉，語氣裡帶著點疑惑：
“哎，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兒外頭的空氣好像好了許多？昨兒還沒這麼明顯，今早一出去，那口氣吸進去，舒服。”
林浩也點頭，端著粥碗說：
“我也覺得。說不上來，就是清清爽爽的，不像往常那樣悶熱。”
蘇冉夾了一筷子鹹菜，嚼了兩下，開口道：
“我早上去看了新栽的玫瑰，本來打算澆點水的，結果過去一看，枝條精神得很，葉子油亮亮的，芽點都冒出來了。”
她頓了頓，筷子停在半空，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玫瑰這麼好養活的嗎？”
唐禾低頭喝粥，沒說話。
異能滋養了草木，草木又反過來淨化了空氣，這一夜之間，整個基地的植物都精神了，空氣自然跟著變了。
但她沒法解釋，索性不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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