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陳千秋一愣,道:“這能有什麼目的,無非就是他們困住了我們,卻又攻不進來。黃兄的非凡是「蓋屋」,可以輕而易舉的建立一所庇護所,他們無可奈何而已。”
任堅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小瞧了你們,你們僅僅只是五級的非凡者,外面是近神級別的強者,如果要強攻,怎麼可能會攻不進來呢?”
“除非是有意為之。”任堅思考再三,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抓我們的金無相被你斬殺了,而我們被困在這裡的事情,江風還不知道……”黃東勝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黃兄,你這個想法靠譜,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陳千秋插話道。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任堅想了想,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他還有更多的疑問:“另外我比較好奇的一點是,你們為何不逃呢?是壓根兒就逃不了,還是沒有機會?”
“你問的很好,下次別問了——”陳千秋癟嘴,不太高興的說道:“這看起來還不明顯嗎?他們攻不進來,我們也走不出去啊!”
“那你們又如何救的我進來的?”任堅詫異道,“你們的長鞭不是精準無誤的甩給了我,並且又帶我來到此處嗎?”
“你說剛才啊!”陳千秋忽然雙眼放光,滿臉都是崇拜,“剛才,我依稀感覺到了一股偉岸的星神力量,那力量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劈了過來。
這時候那禁錮我們的力量,忽然直接就鬆動了。
然後我們便聽到外面的聲音傳了進來,可能就是你與你的同伴的話語,還有很多人戰鬥的聲音,山崩地裂的聲音,等等,反正雜七雜八聲音很有……”
“只聽個聲音,你就敢往外甩鞭子救人?萬一救的是壞人呢?萬一你們聽到的都是別人演給你們看的呢?”任堅意味深長的笑著。
“我聽到了你的聲音,你說‘你們先走,我來斷後’。我想,在生死存亡的關頭,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即便是個壞人,又能壞到哪裡去呢!”黃東勝苦笑了一聲。
陳千秋拍了拍黃東勝的肩膀,明顯是在安慰眼前這個男人。
“人死不能復生,你我都一樣,都沒有守護好自己的隊友,是我們的失職。”
“但是,這也不全是我們的錯。”陳千秋又安慰了兩句,之後對任堅說道:“你比我們兩個都強,你保護了自己的隊友,是個可以依靠的好領導。”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自認為受之無愧,咱就是這麼負責的隊長。”任堅笑了笑,但是笑的卻又令人敬佩:“隊員是我們帶出來的,我們就有義務安安全全的將人給帶回去。
別人或有父母,或有妻兒,或有兄弟姐妹,我們身為隊長,這是權利,也是責任,不能做到,也得做到。
局長說過一句話,我一直深深的記在心裡,那就是別逞強,打不過就跑!”
任堅的話讓周圍的氣氛為之一肅,黃東勝和陳千秋彼此對望了一眼,忍不住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黃東勝深吸一口氣,眼中重新燃起鬥志:“任隊長說得對。不過,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到出路,我們先逃出這書界再說。”
說著,黃東勝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雙手按在地面上,只能見一陣陣心跳的聲音傳來:“既然外面的禁錮已經鬆動,我再試試將「蓋屋」的範圍擴大,還能不能把庇護所的範圍延伸的更廣泛。”
隨著黃東勝的發力,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牆壁上浮現出細密的太陽紋路,如同活物般向外延伸。
陳千秋驚訝道:“老黃,你的能力進階了?”
“不是進階,”黃東勝額頭滲出汗水,“是之前禁錮庇護所的力量消失了,另外,規則也似乎在變化……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