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的到就是機緣,爭不到也是命數。
我不敢說用道盟的身份,希望能與任隊長合作。但是歸墟秘境,危機四伏,單打獨鬥不是明智之舉,所以我希望以個人的身份,與諸位合作一二。”
“合作?”白芷挑眉,“怎麼個合作法?”
任堅還未表態,白芷倒是先開口了。
“資訊共享,資源互助。”張九齡。
陳壓星笑了笑,道:“你這句話太泛泛了,我們完全看不到你的誠意。”
張九章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道:“這是我們掌握的關於秘境入口的情報。作為交換,我們希望能在秘境開啟時,與諸位一同進入。”
任堅接過竹簡,卻沒有立即開啟。
白芷接過話來:“你們道盟,也是一國大派,信眾之多,除了佛國誰堪伯仲?門下更是高手如雲,為何要找我們這種小隊伍合作?”
“特別警事局,六州四國正統,代表官方執法,誰敢說‘小’?又有誰敢小瞧?你們要是說小,那我們這種,該稱什麼?閒散組織?”張九齡淡然一笑。
任堅看了一眼阿赤,莞爾一笑:“那也未必,我前不久就聽說赤色殿堂抓了特別警事局的總長大人……”
“呵——”張九章一聲冷笑:“幾天前總長還去過道盟,在青峰之巔,萬米高山之上,冰雪肆虐之地,與我們道主喝茶論道!”
“幾天前!?”阿赤豁的站了起來,臉上明顯吃驚不小,心中卻暗暗驚喜:“那豈不是說,我父親壓根就沒有被赤色殿堂的人擄去?”
“如果沒有被擄去,那豈不是說,我父親真的隻身撞向光柱,‘犧牲’掉了?”
這邊阿赤還在心中猜測,卻聽張九章繼續說道:
“區區赤色殿堂,便是總長站著不動,那幫宵小之輩,也動不到總長大人一根毫毛!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假訊息?”
張九章驚訝的看著阿赤的的動作舉止,和臉上的神情。
阿赤的身份他自然是不知道。
任堅示意阿赤冷靜。
繼續道:“我也是聽說。我還聽說,總長大人是為了安穩中州百姓安危,撞在了‘映月艦’的接引光柱上而死……”
“拉倒吧!你們總長的實力,就是用肉身都能直接將‘映月艦’撞成渣渣,還撞接引光柱上而死,你們要是不想合作就直接明說。”
“你說你剛才這兩個理由,能叫理由嗎?”
“把我當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哥?”張九章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明顯的不愉快,又帶著些許無語。
“哈哈……”任堅大笑,握住張九章的手道:“我們總長是什麼實力,我豈會不知?只是故意這麼說,試試你而已。
你一個陌生人,我們之前又不認識,更無交集。你說你是王良的師弟,王良之前又沒有跟我們提過,你也沒有證明,我故意這麼說試試你而已。”
“原來如此!”張九章恍然大悟,“你早說啊,我師弟把他的‘問心卷軸’借給了我,這個東西你們應該見過,是否能夠證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