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個問題。”尚澤天繼續說，“借用非凡，需要分身和本體之間始終保持連線。如果連線斷了，分身就失去非凡，變成普通人。如果連線被敵人利用，可能反過來攻擊你本體。”
“那怎麼辦？”
“加固連線，加密連線。”尚澤天說，“你的「輪迴」和「時間」，可以用來固化連線，讓它不容易被切斷。”
他頓了頓：“還有，你的分身不能離你太遠。距離越遠，連線越弱。這個極限距離是多少，需要你自己測試。”
任堅點頭，把尚澤天說的這條方案記在心裡。
“還有一點。”尚澤天說，“意念的主從關係，需要在製造分身的時候就設定好。你不能等分身產生了獨立意識再去糾正，那時候已經晚了。”
“怎麼設定？”
“用你的「輪迴」。”尚澤天說，“「輪迴」的本質是‘迴圈’和‘歸序’。你可以把分身設定為‘你的一部分’，就像設定一個迴圈中的一個節點。他們可以有自己的經歷，可以有自己的感悟，但最終，他們都會迴歸你這個‘源點’。”
他走回桌邊，拿起那張紙，在上面又畫了幾筆。
“你可以給每個分身設定一個‘迴歸指令’。這個指令要深深刻在他們的意識底層，比任何記憶都深。不管他們經歷了什麼，不管他們變成了什麼樣，只要這個指令觸發，他們就會無條件迴歸。”
“觸發條件是什麼？”
“你自己定。”尚澤天說，“可以是時間到了，可以是遇到致命危險，可以是完成了某個任務，也可以是……你想讓他們回來的時候，就讓他們回來。”
任堅沉默了很久，消化著尚澤天說的每一句話。
然後他抬起頭：“尚局，你說的這些，都是從哪學的？”
尚澤天笑了。
“學什麼學，都是自己想出來的。”他說，“我這輩子，見過太多非凡者了。有的強，有的弱，有的聰明，有的蠢。但最後能走遠的，都是那些會動腦子的人。”
他拍了拍任堅的肩膀：“你已經是次神了，離星神只差一步。這一步，不是靠蠻力能跨過去的，得靠腦子。你的分身計劃，是我見過的最大膽的想法。但如果能成功，也是最快的路。”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先把基礎打好。”尚澤天說，“第一，找阿赤，讓她幫你在分身身上烙印空間座標。第二，找徐樂，讓他幫你準備生命印記。第三，找白芷，讓她幫你協調時間感知。第四，也是最關鍵的——找張小仙，讓她幫你測試意念連線。”
“張小仙？”
“對。”尚澤天點頭，“她是先知，最擅長感知意念層面的東西。她可以幫你判斷，分身是否真的認同自己是‘你的一部分’，是否產生了獨立意識，是否有失控的風險。”
“行，我再琢磨琢磨。”任堅站起身：“另外一件事情，還需要尚局的幫助，就是能量。”
“這個你放心。”尚局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渝州處理俠猛的動亂以及對付終末，倒是搞到了不少非凡和惡根，這些資源都可以優先匹配給你，這點你不用擔心。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自己，梳理好思路，這才好動手製造分身。”
任堅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尚局費心了，我再回去理理思路。”
“好。”尚澤天撓了撓雞窩一樣的頭髮，目送任堅離開。
在任堅關上房門，離開辦公室的瞬間，尚澤天又一頭栽倒在辦公桌上，昏沉沉的睡去。
回到房間之後，任堅又細細的琢磨了一遍尚澤天適才講的方法，有一定的借鑑意義，也是必須該考慮的問題之一。
為什麼說是有一定的借鑑意義呢，那是因為他不知道任堅擁有系統，自然也就不知道，這系統的加持下，「繁衍」出來的分身，不存在沒有意識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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