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堅走在最前面，張小仙在他身側。
“往哪個方向？”任堅問。
張小仙停下腳步，閉上眼睛。
幾秒後，她睜開眼，指著左前方：“那邊。”
一行人繼續前進。
天色越來越暗。很快，最後一縷天光也被樹冠吞沒，雨林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尚義點燃一團火球，懸浮在頭頂，照亮了周圍十幾米的範圍。火光跳動，把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在那些扭曲的樹幹間搖曳，看起來有些詭異。
“小心點。”徐樂提醒，“火光可能會引來什麼東西。”
“那怎麼辦？”尚義問，“總不能摸黑走吧？”
“我來。”阿赤開口。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
“「月光」”阿赤發動了非凡，然後，一團柔和的光暈在他們周圍亮起。那光芒不刺眼，卻很清晰，像是月光透過雲層灑下的那種光。
阿赤說，“月光沒有熱量，不會吸引那些喜歡火光的生物。”
尚義嘖嘖稱奇：“赤姐，你太牛了。”
“少拍馬屁。”阿赤白了他一眼，“省著力氣走路。”
一行人繼續前進。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張小仙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任堅問。
張小仙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前方的一片灌木叢。
那叢灌木很普通，和其他地方的沒什麼兩樣。但仔細看，能發現有幾根枝條的彎曲角度不太自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
“有人來過。”張小仙說，“不久之前。”
任堅走過去，蹲下檢視。
那幾根枝條確實有被壓過的痕跡，而且壓痕還很新鮮——應該是在幾個小時之前。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
黑暗中，隱約能看到一條若隱若現的小徑，蜿蜒著深入雨林深處。
“是江風他們嗎？”徐樂問。
“不像。”張小仙搖頭，“江風和白紅錦只有兩個人，而且都是次神級，他們走路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這痕跡……像是很多人一起走出來的。”
“很多人？”尚義一愣，“那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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