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任堅面前,毛筆直刺任堅的咽喉。任堅側身避開,水刃從掌心射出,逼退江風。
但江風的速度太快了,他像一道影子,在任堅周圍不斷閃現,毛筆每一次落下,都有一頭墨獸撲出。
墨虎,墨狼,墨鷹,墨蛇——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尚義的火焰在燃燒,但他的火焰在那些墨獸面前像紙一樣脆弱。燒掉一頭,又撲上來兩頭。他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傷口,血順著手臂往下淌,但他沒有退。
“尚義!”徐樂的綠光落在他身上,傷口在癒合,但速度跟不上新傷的速度。
白紅錦的冰劍在蒸汽中穿梭,每一劍都直指要害。她的劍法狠辣,毫不留情,但她的眼淚一直在流。
“白紅錦!”任堅厲聲喊道:“你難道要一直執迷不悟嗎?”
白紅錦的劍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尚義的火焰擊中了她的肩膀。她悶哼一聲,退後幾步,冰劍險些脫手。
“白紅錦!”江風厲聲道,“你在幹什麼?”
白紅錦咬著牙,重新舉起冰劍,但她的劍在顫抖。
任堅抓住這個機會,一步踏出。
「掠奪」全力發動,目標不是江風,是那些墨獸。墨色的獸群在他面前顫抖、扭曲、瓦解,化作墨汁,灑了一地。江風的臉色變了。
“你——”他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驚訝。
“你的墨獸是用意念驅動的。”任堅說,“意念,我也可以掠奪。”
他一步踏向江風。
江風急退,毛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墨痕,試圖擋住任堅。但任堅的水刃更快、更密、更狠。那些墨痕被水刃切開,像紙一樣脆弱。
江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智慧」在瘋狂推演,試圖找到任堅的破綻。
但任堅的攻勢太猛了,「縱水」加上「掠奪」,再加上「生命領域」的感知——他像一臺精密的戰鬥機器,每一步每一擊都恰到好處。
最後一拳轟出,水龍從拳鋒湧出,咆哮著撞向江風。
江風急退,毛筆在身前畫出一道道墨牆,但水龍撞碎了一道、兩道、三道——直接撞在他胸口。
江風倒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你——真的是江風嗎?”任堅眉頭一皺,“你這實力,可是遠不是我曾經遇到的那個江風。”
那江風從地上站起,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裝了。”
“不錯,我不過是一則分身而已,你們這些個小蝦米,不值得本尊降臨,更況且,這麼危險的地方,本尊豈會離開安國親自涉險。”
“有大股的血祭團人馬衝過來了。”便在此時,任堅的意念之中傳來了任三反饋的資訊。
任堅不得的心頭一緊。
立刻下達命令:“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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