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此舉是什麼意思？”江風疑惑道。
“我哪裡知道，你照做就行了。”張天森又喝了一口椰汁。
“我一個人照做有什麼用？沒有你深空之眼整個團隊的支撐，我那些機器怎麼造的出來。”江風翹起了二郎腿，“你最好也照做，免得‘收藏家’秋後算賬，你也逃不掉。”
張天森冷哼了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此時的阿貴總長，剛剛聽完任堅同步的資訊。
整個眉頭都皺了一起。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器。他想起三天前，任堅還在會議室裡說“二十八條星神途徑可以給江風”，想起薑黃說“如果江風拿到秘密之後翻臉怎麼辦”，想起姜師劍說“誰不聽話就殺誰”。
那時候，他們以為還有一年。一年，足夠做很多事。但三個月——三個月，連證道星神都不夠。
“總長。”李正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阿貴睜開眼。
李正道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凝重。
李正道走到辦公桌前，把檔案放下。“姜師劍已經過去暫時穩住南國，那邊傳來的訊息是血祭教團的總部也空了。所有人都不見了。”
阿貴沉默了一瞬：“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但崔伍洲封鎖了訊息，所以今天才傳出來。”
阿貴拿起檔案，翻開。裡面是幾張照片——空蕩蕩的地下室，空蕩蕩的倉庫，空蕩蕩的走廊。
只有牆壁上還留著血祭教團的標誌，一個三角形，中間有一隻眼睛。
“他在躲。”阿貴合上檔案，“他知道我們會抓他，所以躲起來了。”
“不只是躲。”李正道說，“或許……他已經找到了更大的靠山……”
阿貴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三個月……江風說終末還有三個月。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你信江風？”
“不信。”阿貴說，“但我不敢不信，我要去一趟大雪山……”
他轉過身，看著李正道。
“從中州開始，通知各分局局長，和所有在外執行任務的高階警員，輪流召回至總部。另外，讓墨雨儘快把江風的機器組裝除錯好。我們要在三個月內，造出儘可能多的星神。”
“三個月，造星神？”李正道皺眉，“就算有江風的機器，也不夠……”
“不夠也要夠。”阿貴打斷他，“我們沒有時間了。”
李正道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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