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任堅愣了一下,“什麼樣的「珍寶」?”
“自然是「兵器」的珍寶。”尚澤天說,“我們渝州分局這麼多年,犧牲的執法者留下了不少武器,其中便有當初用「兵器」的非凡製作而成的,這些武器,本來是留著紀念的……”
任堅沉默了一瞬,但是此時此刻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而且,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再聯絡總長,去尋找其他的「兵器」。
他在一瞬間拿定了主意:“尚局,我此舉雖然冒昧,但是,我想,我不會辜負他們的英靈的……”
十分鐘後,尚澤天回來了,身後跟著周姐。
兩人手裡抱著一堆兵器——長刀、短劍、鐵鞭、銅錘、銀槍。
五件。
每一件都磨損得很厲害,刀刃上有缺口,劍身上有劃痕,鐵鞭的把手被磨得發亮,那上面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每一道劃痕,都是一個執法者的一次戰鬥,一次生死,一次選擇。
任堅嘆了口氣。
“就這些,本來我也是不捨得,但是,我想,如果這些東西,能夠助你證道,這也是每一個犧牲掉的執法者的榮耀。”尚澤天把兵器放在任堅面前,“渝州分局三百年來,只留下了這五件。其他的,都隨著主人一起消失了。”
任堅蹲下來,看著那些兵器。長刀、短劍、鐵鞭、銅錘、銀槍。
他沒有再猶豫,伸出手,握住那把長刀。冰涼的,粗糙的,像握住了某個陌生人的手。他閉上眼睛,發動「掠奪」。
長刀裡的力量像潮水一樣湧出,不是刺痛,而是溫暖。像一個老兵在拍他的肩膀。意識海中,那道淡藍色的紋路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兵器」,八級,已吸收。”
還是八級。
他拿起短劍。劍身很輕,像一片羽毛。力量湧入,溫柔而堅定,像某個女人最後的擁抱。紋路亮了一下,又暗了。
“「兵器」,八級,已吸收。”
他拿起鐵鞭。鞭身很沉,像一根鐵柱。力量湧入,狂暴而熾熱,像某個男人最後的怒吼。紋路閃爍了一下,暗了。
“「兵器」,八級,已吸收。”
他拿起銅錘。錘頭很重,他差點沒握住。力量湧入,沉重而踏實,像一個沉默的巨人最後的託付。
紋路亮了一下,又暗了。
“「兵器」,八級,已吸收。”
他拿起銀槍。槍身很直,像一根標尺。力量湧入,銳利而堅定,像一個年輕的戰士最後的衝鋒。
紋路亮了一下——“「兵器」,九級!”
五件珍寶,五份意志,五條人命。
那道淡藍色的紋路在葉片上閃爍了五次,每一次都亮了一分,終於——在最後一次,達到了九級。
“成了嗎?”尚澤天小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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