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完全沒興趣聽他的牢騷。
他原本想直接下令幹掉這三個礙事的傢伙。在他看來,這種社會渣滓的生命價值還不如他皮鞋上的一粒灰塵。他的手指已經做出了抹脖子的手勢。
但話到嘴邊又改了主意,他想起之前【先生】特別交代的不要弄出太大動靜,低調行事,他壓下了殺意。
雖然這片廢棄工業區人煙稀少,但是在警方估計已經加強巡邏的情況下……確實可能有風險。
更關鍵的是,【先生】最討厭的就是因為手下的魯莽而打亂計劃的人。
算了,把這三隻耗子綁起來,扔到角落裡。等處理完正事,再考慮怎麼處置他們。
他的嘴角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城市裡突然出現三具無名屍體肯定會引起警方關注,但如果是三個神智不清、滿嘴胡言亂語的瘋子被送進精神病院……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一針特製的神經毒素下去,保證他們餘生都在流口水中度過。
兩個黑衣人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地把三人按倒在地。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和這些明顯受過專業訓練的打手,刀疤臉三人組哪敢反抗。他們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五花大綁,扔在牆角。
繩子是特製的軍用束縛繩,堅韌程度堪比鋼絲,而且綁得特別緊,勒進肉裡那種。花襯衫疼得齜牙咧嘴,小聲抱怨:
花襯衫小聲抱怨,聲音裡帶著哭腔:怎麼最近這麼倒黴啊,先是收保護費被打,然後發傳單被追,現在連回家都能碰上這種事……
捲髮也跟著附和,眼神迷離:是啊老大,咱們是不是該去廟裡拜拜,轉轉運什麼的?
刀疤臉佐藤罕見地沒有呵斥兩個小弟,而是長嘆了口氣,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他的思緒飄回到前天的醫院病房——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纏著繃帶,嘴裡還在不服氣地嘟囔:可惡!等老子出院,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好看!上次輸了是因為赤手空拳,沒帶傢伙當然打不過!下次我要帶上我的寶貝球棍,讓她嚐嚐什麼叫全壘打
旁邊病床的花襯衫附和道:對對對,老大說得對!咱們去搞點好傢伙,下次絕對能贏!
捲髮也在另一張床上豎起大拇指:老大威武!
今天上午三人因為沒錢了,被趕出了醫院,三人商量了一下,只能先回到了他們在廢棄工廠地下室的。
這裡與其說是住所,不如說是個勉強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地下室原本是工廠的儲藏室,潮溼陰暗,牆上長滿了黴斑,但好歹不用交房租。
本來想先休息幾天,養精蓄銳,等恢復了再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結果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樓上有動靜,隱約還能聽到說話聲。
花襯衫貼著門縫仔細聽了聽,突然臉色大變:老大!好像是那個女黑人的聲音!
刀疤臉立刻從床上彈起來,動作太猛扯到了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興奮勁兒壓過了疼痛:
刀疤臉瞬間來了精神,像打了雞血:太好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次咱們有武器,有地利,有人和,三對一,優勢在我!
三人摸起精心準備的神兵利器,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上去復仇。結果剛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敵情,那扇承受了百年風雨、早就朽爛到只剩一層皮的破門,在三個人的體重壓迫下,發出了生命中最後的哀鳴——
咔嚓!
然後就有了剛才那一幕人間慘劇。
。式句典經的他了始開臉疤刀……虛還院出剛我是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