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站在隊伍中部,冷笑了一聲。
嘴上說著好聽,什麼擔心危險。
他很確定,等栗子大學的人全部狼狽不堪地過完安檢後,輪到曼大自己人進場時,安檢程式絕對會變得寬鬆無比,甚至可能連手持探頭都不刷一下就直接放行。
至於會不會擔心被當場戳穿雙標?
呵,這就是這個狹窄安檢通道的精妙所在了。
透過安檢的栗子大學學生為了不堵塞後面的人,透過閘機後必須立刻往前走,經過一個直角轉彎前往內側的等候大廳。
也就是說,只要過了那個拐角,前邊的人根本看不見後邊通道里發生的事情。
資訊差被利用得明明白白。
“我會把今天發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向上邊彙報。”許令儀強壓下翻湧的怒火,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如果是她孤身一人在這裡,以她的脾氣,早一巴掌呼在這張滿是粉底的老臉上了。
但現在不行,她身後還帶著二十幾個來參加比賽的孩子,在別人的地盤上如果掀了桌子,最後被剝奪參賽資格,受到實質傷害的,只能是這幫學生。
為了大局,這位清冷的年輕教授少見地選擇了隱忍。
“呵呵,你隨意,那是你的合法權利。”普雷特副教授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死豬模樣,抬起那隻綴著碎鑽的手錶,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
這番話,卻被站在十幾米開外的聽覺敏銳的張銘聽得真真切切。
火氣,欻的一下子就頂上了腦門。
玩陰謀詭計玩到我令儀姐頭上來了?還想折騰我們栗子的人?
張銘測算了一下距離,此時他和身旁的蘇曉雯已經挪動到了隊伍的前端,再過兩個身位就要輪到小蘇同學了。
他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去。
既然你們要玩安檢裝置,那老子就幫你們把硬體好好“收拾”一下。
【0%存在感】,啟動!
周圍的學生只覺得眼皮跳了一下,卻沒有任何人意識到身邊少了一個大活人。
張銘腳掌猛地在堅硬的地板上一踩,整個人瞬間掠過了隊伍,直接欺身到了那臺安檢一體機前。
他確實沒學過怎麼操作這種裝置,也不懂運作原理。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搞點破壞。
在淡綠色【尋蹤】箭頭的精準指引下,張銘的視線鎖定了機箱內部串聯著整個主機板供電與紅外感測器的節點。
隨後,沉肩,收腹,屈肘。
內家拳,隔山打牛。
“砰。”
,響悶的聞可不幾聲一著隨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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